可他却凑到我的耳边说:“不要手机了?”
他的气息吹着我的耳廓,我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把桌上的酒喝完,我就还你。否则,你手机里要是有什么私密照,可别怪我放网上去。”
阴险的威胁声在我耳边响起。
我的手机里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但也有不能让人知道的秘密。
我回头看了一眼桌上的酒瓶,不多,也就五六瓶的样子,便妥协地走到角落的沙发坐下。
杨立铭踩着轻快的步伐尾随我,在我的身边坐下,右手随意搭在沙发靠背上,看似不经意地将我圈在怀里,然后挑衅地看向对面的贺云州。
可惜,他注定要失望。
一整晚,贺云州的手机震动个不停,回消息都来不及,根本没心思搭理我们。除了我刚进门时,淡淡地扫了一眼,之后便是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再给过。
我虽不知他在和谁发消息,但看他嘴角时不时扬起宠溺的笑,也能猜到。
可我想不通,只五年不见,一个人的变化怎么可以这么大。
以前我给他发消息,他就没有秒回过,通常都是隔很久,才会给我回个“嗯”字,或是“知道”,有时候甚至都不回。
他说,他不喜欢冰冷的文字,喜欢听我的声音。
我信了。
直到我打语音,他又怪我打扰他开会。
许是酒喝多了,思绪不受控制,才让我无端地又想起这些无意义的往事。
见我喝酒的动作渐渐慢下来,杨立铭又凑过来:“要是喝不下,可以求我,喊一声好哥哥,我帮你。”
我这一肚子的憋屈正没处撒,见他这样犯贱,不由地笑了:“行啊。”
见我举起酒杯,杨立铭瞬间笑开花,正准备接过酒,下一秒,就被我泼了一脸。
他的笑容顿时僵住。
我看他气得脸都涨成猪肝色,连忙放下酒杯安抚:“哎呀,不好意思,手抖了一下。好哥哥说要帮我喝酒的,不会不作数了吧?”
我故意说的很大声,确保在场的所有人都听见了。
尤其是那声好哥哥。
那么多人看着呢。
我就不信,我都给他台阶下了,他还要把自己被女人泼酒的丢人事嚷嚷出去。
果然,杨立铭的眼神明明恨不得掐死我,却还配合着我打情骂俏,把这事含糊过去。
只是我终究还是喝得太多,都开始产生幻觉了。
我居然看见贺云州朝我们这边投来一眼。
那一眼,凉飕飕的,像被蛰伏的猎豹盯上,敛着狠劲,裹着闷火,直直钉在我身上。
可等我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