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希望研发Hit的过程中,一直受外界打扰。”
“反正公司里有傅学长和我,不会让你吃亏。”
我看着她这张无辜又纯真的脸,眼尾沾着恰到好处的无奈,仿佛真对贺云州的决定毫不知情。
可我的直觉告诉我:从一开始,她就抱着这个目的向傅行止推荐我,只是她向来擅长唱红脸,坏人,自有别人来做。
这一点,和她爸一模一样。
贺云州和徐葭葭离开后,傅行止见我情绪不高,安慰道:“你放心,等Hit系统问世,我会让你的名字回归大众视野。”
我看着他,相信他此刻的真心,却一点也不想他冒险:“不用,我有自己的打算。”
贺云州是了解我。
可他了解的也是五年前的我。
勾践卧薪尝胆,可不是因为他喜欢。我要没一点图谋,能答应这么无理的要求?
我又不是生下来给人当垫脚石的!
只是看傅行止比我还耿耿于怀,我不由说道:“班长,如果你真觉得不好意思,那就麻烦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
“不要让我妈知道贺云州投资了我们公司,也不要把我妈生病的事透露给贺云州。”
我妈是家庭主妇,贺云州是商业巨鳄,两个人八竿子打不到一块,我却提出这样的要求。按理说,傅行止应该会问我原因。
可他却一点也不好奇,只笑着调侃:“这分明是两件事,我要答应了,多吃亏啊。”
我哭笑不得,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他的胳膊:“班长,我是认真的!”
“行行行,不开玩笑!”傅行止揉了揉胳膊,正色道:“这两件事,前面的好说,后面的有些难办。徐葭葭是项目的负责人,你妈的事是不可能瞒住她的。”
而徐葭葭知道,就等于贺云州知道。
这个道理,我如何不懂,但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许是苦尽甘来,随着工作问题解决,另一件困扰我许久的事也终于有了结果。
这天我在办公室敲代码,突然接到警局的电话。被偷的车依旧没有消息,但那天撞我的肇事司机已经找到,让我过去做个笔录。
我临时向公司请假,却在赶往警局的路上被一辆白色宾利拦截。
仔细一看,好家伙,正是那天撞我的那辆车。
对这种下雨天闯红灯,又事后逃逸的人,我没什么好说的,刚要去对面坐地铁,宾利的车窗突然下降。
驾驶位的男人戴着墨镜,没拿正眼瞧我,只不耐道:“开个价。”
见我一脸懵,他又甩出一张名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