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长老冷眼一斜，“我倒想知道，我怎么就强词夺理了。”

程思暖越想越气，直接上前两步。

“当初明明是你，说看不惯白莺凭一张介绍信就在宗门里风生水起，想要给她一个教训。”

“为了对付她，你还亲自教我修炼，这些可都是真的！”

白莺抿唇，没想到程思暖为了跟六长老断绝关系，居然做到这份儿上。

这等于把她的黑历史直接摆到明面上来了啊！

她要是程思暖，她可做不出这么胆大的事情。

她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萧云挚的神情，发现他没什么变化，心下稍安。

要是师尊突然想着找程思暖的麻烦，她才真的是头疼。

“这件事难道不是你自己的问题吗？”

程思暖睁大了眼睛，“我的问题？”

白莺也好奇，怎么就是程思暖的问题了？

六长老环顾四周，发现不知何时，还来了许多弟子。

她当即抬手。

“这些弟子想必都知晓，当初白莺刚进宗门的时候，你有多厌恶她。”

“同她作对不说，还毁了所有花妍棠的衣裳。”

“程思暖，这些事当初可都闹的沸沸扬扬的，难道你就忘了？”

程思暖抿唇，如临大敌。

“我当然没忘！可那些事跟你都有很大的关系！”

六长老又问，“难道那些衣服是我让你撕毁的？”

程思暖语气有些吞吞吐吐，“除了那件事……其他的都是你示意我做的，你现在怎么不承认？”

二长老见她语气越发咄咄逼人，也有些不高兴了。

“程思暖，注意你说话的语气，你对面的人是六长老！”

程思暖生气的闭上嘴，懊恼的锤了锤自己的头。

怎么那会儿她就没发现，六长老是不安好心呢？

她说是心疼她，她还真就信了。

真是蠢！

就在这时，人群里响起了几道突兀的声音，在叫白莺。

白莺抬头望过去，高兴的不得了，“柳师姐！阿文师姐！陈武师兄！你们怎么来了！”

她这次下山就是想去找他们的，没想到他们还来找她了。

柳文晶走在最前面，不动声色的将白莺护了起来。

“我们听说你回来了，想来看看你，没想到除了这种事。”

柳文晶很想问白莺跟程思暖的事儿，但也知晓如今不是最好的时机。

听程思暖在“讨伐”六长老，白莺还帮她说话，她对程思暖的脸色也好了些。

白莺拍了拍她手，“我没事，不过这件事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