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弃，他们磐月宗又能有什么好下场？

柳文君挑眉，“陈长老这是听谁说了什么，这才到我跟前说这些是非不分的话。”

陈长老冷哼了一声，“你要是不心虚，为何不直接回答我的问题？”

“顾左右而言他，分明就是心虚！”

“这么多年来，赤峰宗兢兢业业，对你们的话更是说一不二，结果就落得这么个下场！”

“你说他们沾染了傀儡族，那江清欢还是从我们宗门出去的。”

“赤峰宗过了，是不是就轮到我们磐月宗了？”

听到陈长老据理力争，白莺心里不由感叹。

“陈长老甘心给龙鳞宗当牛做马这么多年，我以为是个傻的呢！没想到不傻啊。”

系统：“宿主，他要是真傻的话，也不会当上长老，更不会把远善宗和江家耍的团团转了。”

（远善宗：磐月宗的舔狗宗门）

白莺伸手摸摸下巴，眼里满是探究。

“不过话说回来，那些替龙鳞宗做事的宗门，好些个宗门都渐渐有了觉醒的趋势。”

“不说别的，就说最近的赤峰宗和磐月宗，好像已经看出龙鳞宗不是什么善茬了。”

系统附和：“是的宿主，若要追溯的话，事情的开始还要从当初那场拍卖会追起，因为你那番众生平等的语录，让不少宗门都自立自强了起来。”

“这是个很好的变化，宿主，希望你能再接再厉！”

白莺眼睛一亮，没想到自己的一番话能起到这么大的作用。

“要真是这样，我铁定天天摆个说书摊子，鼓励大家装作自己的主角，为自己而活！”

“整天围着别人转，还怎么当主角啊？”

“只要活得够漂亮，每个人都是主角！”

白莺越想越亢奋，呼吸都变得不稳了。

还是系统及时提醒，白莺才稍稍冷静下来。

“宿主说得不错，若宿主真的这样做的话，仙门百家或许真的会像你说得那样发展。”

白莺：“啊？我就是随口一说，你怎么还附和起来了。”

系统的声音正经得不能再正经。

“不管宿主相信与否，气运就是如此，而且都是从宿主来到这里后才发生的变化。”

也是因为白莺太过醒目，它才能找上白莺，与其绑定。

说到这个，白莺就有些好奇了。

“你知道这么多，那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来这个世界？”

系统琢磨了一下，也不知是不知道其中的原因，还是有所隐瞒，回答的模棱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