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呢,不知道荃蕙是会物理消灭他的子孙根功能,还是送他去西天……
小庄你可千万要摒弃恋爱脑啊,千万不要放过他!
外面董月君见她见死不救,彻底疯了:“你!你是故意的!你帮着庄荃蕙那个贱人,你救她的女儿,不肯救我的儿子!你见死不救,你要遭报应!”
张少微刷的又拉开了帘子,冷笑:“报应?我看,这就是你的报应!多行不义必自毙,你屡次三番残害荃蕙和她的孩子,有想过今天的丧子之痛吗?还有你,程竞声,这也是你的报应!人在做,天在看!”
天边忽然响起轰隆隆的雷声。
张少微吓了一跳。妈呀老天爷该不会在警告她吧?那俩死孩子躺那儿,她逃不掉一个教唆的罪。回头要找陆燕绥给她做做法事!
程竞声和董月君也吓了一大跳。程竞声面色惨白,董月君不骂了,搂着两个儿子湿冷的尸身嚎啕大哭,撕心裂肺地喊:“娘对不起你们,娘对不起你们啊!”
陆燕绥则是想,雷这么大,看来马上要下大雨了。
他伸手把张少微露出脸的那边车窗帘子拉下来,嘱咐她:“不要再拉开。我忙完就回去。”而后吩咐抬轿的仆妇:“快送奶奶回去,万一淋着雨或是摔着了,爷剥了你们的皮。”
张少微就这么酣畅淋漓骂完一通,胆战心惊地回了桐阴轩。
不知道是在前院见了风,还是真的邪祟入体了,回去后就觉得身体不太舒服。
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头有点晕,还没其他症状的时候,她就提前让乳娘等人把小满和壮壮抱回了东西厢房。
陆燕绥回来没第一时间见到宝贝闺女和儿子,有点疑惑:“他们姐弟俩呢?抱去老太太那里玩了?”
张少微坐在床上喝姜汤,试图把即将到来的生病扼杀在摇篮里,一口闷完,放下碗说:“没有啊,在他们自己屋里呢。”
陆燕绥皱了皱眉:“小满不跟着你睡都要哭,外头又是打雷又是下雨,她今晚还不哭得更厉害。”
张少微无奈道:“我这不也是为了他们姐弟俩着想吗。董月君那俩儿子就大剌剌摆在庭院里,我见到了尸身,不得把死人晦气也带回来啊。我是大人不要紧,小孩子沾了还了得。”
陆燕绥要出去把龙凤胎抱过来的脚步就收了回来,拧着眉要跟她算账:“你都知道要沾晦气,怎么还跟傻子一样跑前院去?还知道说自己没出月子——是谁给你通风报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