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出门吗?”
“最好肯定是不要出门,”医婆这么说,但她也知道如果不是有特殊情况奶奶肯定不会问这个,“实在要出去的话,不要出太远的门,坐车出去,车子四周要挡严实,也不要久站,要做好保暖。”
张少微让欢儿去安排轿椅。
欢儿虽然不赞同,但执行力很强,二话不说就去办了。
张少微坐着密不透风的轿椅去了前院。
这当然是不合规矩的,但是二门的婆子哪儿敢拦,毕竟这位奶奶手握圣谕马上要当正经的世子夫人了,而且刚生下龙凤胎,这地位稳得死死的。
二门的婆子只敢脚踩风火轮赶紧去禀报三爷罢了。
陆燕绥知道了自然很是不悦,但是人来都来了,马上就到了,再赶她回去,反而不划算,于是只好默认。
张少微就这么一路顺利地到了陆燕绥在前院的书房。
这轿椅遮得严严实实,一点风都透不进来,她也不知道现在走到哪儿了,总之,仆妇一通报,轿椅还没停下,她就听见轿子外面董月君泣血的哀嚎。
“里面是三奶奶吗?我给你磕头了!三奶奶你救救我的孩子,要我干什么我都认!你就是要我的命,我现在都可以给你!我就是到了地底下也求地藏王菩萨保佑你和你的儿女长命百岁,福禄双全,子孙繁茂……求你大慈大悲,求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计较我以前干的蠢事,我知道错了,我后悔啊!可是孩子是无辜的,求你救救他们,我真的可以把命赔给你……”
她说知道错了的时候,张少微还听见好几下沉闷的巴掌声,估计是董月君在一下一下重重扇她自己的脸。
光是只听见她的动静看不见她的人,都可以想象到她现在是何种绝望惨痛面貌。
张少微认为自己很虚伪,因为事情是她挑唆的,而她现在有点同情董月君。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吧!这是站队问题,荃蕙救了她,她永远站荃蕙这边。荃蕙失去两个儿子的时候,是不是哭得比董月君现在还要悲痛万分呢?
甚至现在董月君有程竞声做依靠,而荃蕙那时候多半还要眼睁睁看着程竞声包庇杀害她儿子的凶手,劝她大度……
张少微调整好心态。
董月君肯定是被人拦住了的,她丝毫没有接触到张少微的轿椅,轿椅稳稳当当停了下来。
张少微正想下去,陆燕绥的声音在轿椅外响起来:“不要下来折腾了,直接在里面说吧。”
张少微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