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养父刚刚过世。
于是,齐扬穿越过来第一件事就是卖房子办葬礼,而办完葬礼后,他也就直接成了赤贫的孤儿。
而他也争气,硬是靠着前世一些零零碎碎的记忆,弄出来不少新奇的东西。
整整花了六年,才终于换来了如今的生存环境。
而这其中的艰辛,也是一言难尽…
过了一会,大概是太阳晒久了,齐扬觉得有点热,于是爬起来从院子里的水井里扯出一个竹篮。
竹篮里放着两罐他自己酿的葡萄酒。
找来白瓷碗,倒上一杯井水冰镇过的红酒,等到略带酸涩的冰凉酒水入喉,齐扬忍不住舒服的吐了一口气。
“哈…这才叫生活啊…可惜没有玻璃杯,不然就真的完美了!”
“要不试试看烧点玻璃出来?”
而就在齐扬琢磨着烧玻璃的时候,一名中年男子和一名老者正走进了农庄。
当先而行的中年男子身材高壮,略微有些发福,穿着一件长衫,但是脸上的表情却是有些阴郁。
“青阳啊…你说朕到底造了什么孽,居然生了这么一个混账儿子…”
“唉…要是我那老幺当年没有走失就好了,那可是才两岁就能出口成章的天才啊!”
中年男子的一番话,说的痛心疾首,却听的后面老者一阵心惊肉跳。
“陛下,太子殿下年纪还小,只是贪玩了一点,以后多加教导就好,应该无妨的!
他急忙劝慰道。
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当今大康的至尊永顺皇帝周顺,和他的头号谋臣郭青阳。
十年前,就是在郭青阳的谋划下,当时还只是临海王的周顺,起兵造了自己弟弟的反,坐上了大康的帝位。
结果到现在,他唯一的儿子太子周普如今已经二十多岁了,却是依旧不学无术,纨绔的一塌糊涂。
今日又被儿子气到发昏的周顺,干脆就叫上了郭青阳,想要微服私访散散心。
“唉…为帝王难…为人父更难啊…”
周顺皱着眉,长叹了口气。
身为大康之主,他现在最大的烦恼就是担心后继无人了。
“陛下,你当真决定要从内库拨银赈灾吗?据老臣所知,似乎如今宫内的用度本就已经不足敷用了…”
郭青阳没法和周顺讨论继承人的问题,便明智的选择了转移话题。
“唉…没办法啊…都是朕的子民,朕又怎么忍心呢?至于宫里的用度…”
周顺迟疑了一下,才继续开口。
“再遣散一些宫人,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