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训话。
参茶冒着热气,波斯猫趴在腿边,舔着爪子喵喵叫。
“老大家的,我让你这些天别来烦我你是当听不懂吗?老二家的,我都说了你不用从你娘家拿东西了,你咋就不听呢?”
两个儿媳妇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这老太太一天一个样。
她说的话谁敢信?
被搓磨了这么多年,她们也都习惯了,好在这婆婆只是刁难,但也好哄,并不算什么恶婆婆。
公爹去世的早,全靠婆婆一个人拉扯两个儿子,她们受些委屈也就忍忍。
梁欣忍不住叹气。
她穿成啥不好,穿成一个恶婆婆,上辈子被娘家吸了一辈子的血,窝囊惯了。
她哪有这经验啊。
这俩儿媳妇还以为她是想出了什么折磨人的法子,非要和她反着来。
大门敲响。
来人了。
大儿媳如蒙大赦去开了门。
舒桃站在门口,向她打招呼:“阿姨,你还记得五月二十六吗?”
梁欣手里的茶杯晃了一下,参茶溅在手背上烫得她一哆嗦。
五月二十六,是她小闺女的生日!
“你们先出去,我和这个姑娘有话要说。”
大儿媳和二儿媳对视一眼,上来先一人给舒桃塞了一个大红包。
婆婆剑所指,她们人所向!
唉,今天又是哄婆婆的一天。
梁欣快步走到舒桃面前,把人从头摸到脚,又摸了一遍。
“女儿啊!你没事就好啊。”
“你爸呢?和你几个哥哥姐姐呢,妈不想再当恶婆婆了,你带妈走吧!”
“妈,我在姜家被欺负欺负死了,可能没有你住的地方。”
梁欣眼泪一收,眼珠子一瞪:
“那我先不走了,你妈我有个外号叫做京市第一寡妇,我那死鬼老公给我留下了很多人脉,他们敢欺负你,就让他们通通完蛋!”
几天后,苏克勤和梁欣同时登了姜家的大门。
黑色轿车停在灰砖小洋楼门口的时候,整条街的邻居都探出头来看。
姜老爷子亲自迎到门口,黄桂英陪在一边,姜父姜母坐在侧首,姜梦瑶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连衣裙,端庄地坐在母亲身旁。
苏克勤放下茶杯,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压得很稳:
“我和梁欣同志商量过了,想认舒桃为干女儿。这孩子合我们的眼缘。”
客厅里安静了片刻。黄桂英端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杯底磕在托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