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
舒国彦亲自上门,把舒老太太和舒秀兰请回了舒家。
他满脸堆笑,说是有大喜事宣布,一家人团团圆圆,给老太太过个热热闹闹的生辰。
舒桃跟着去了,心里门儿清。这哪是过生日,这是鸿门宴。
饭桌上,舒国彦喝了两杯地瓜烧,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清了清嗓子:“妈,秀兰,今天我有件大事宣布。援朝那边……来人了。”
话音刚落,赵援朝就提着两盒点心,讪讪地从门外走进来。
他瘦了一圈,眼窝深陷,见了舒秀兰,居然扑通一声跪下了:“秀兰,我错了!我鬼迷心窍!你跟我回去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咱妈……咱妈也想你了,天天念叨你呢!”
舒老太太如鲠在喉,筷子也握不紧了:
“赵援朝,你还有脸来?我闺女差点死在你手里,你现在磕个头就想把人领回去?你当我舒家是收容所?”
舒国彦连忙打圆场:
“妈,您消消气。援朝这次是真心悔改,他还帮了我一个大忙……我升职了!要是他对秀兰没有愧疚,咋可能帮我这么大一个忙?”
“男人懂事就好了,秀兰回去,那是享福啊!”
他得意洋洋,以为这消息一出,全家都得捧着他。
舒桃却直觉不对,舒国彦肯定不是为了这一件事。
舒老太太忍着怒气:
“国彦,你的大喜事,你自己留着乐吧,秀兰不回去。”
“跟赵援朝过日子的又不是你,你说的倒轻巧。”
赵援朝跪在地上,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攥紧拳头,他都已经跪下了,舒秀兰居然还不肯原谅他。
今天的仇他记下了,等以后,这账他再慢慢和她算。
舒老太太看着满桌狼藉,叹了口气,想打圆场:“算了,今天是我老婆子的生日,别闹得鸡飞狗跳。国彦,这些天我一直在秀兰这,没顾得上你那边,我今天就回去吧。”
舒秀兰抿了抿唇,没吭声。
谁料舒国彦却摆了摆手,脸上堆着笑:
“妈,您急啥。秀兰这身子骨还没好利索,您得留下照顾她。家里的事有文珍呢,您就安心在这儿待着,不用操心家里。”
舒老太太愣了一下,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以为儿子终于懂事了,点了点头:“那……那也行。”
舒桃在旁边看着,心里却咯噔一下,警铃大作。
舒国彦是什么德行,她比谁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