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显扬,她到底差在哪里了?
从这些话中,顾组长也明白眼前的女人是偏心偏到了极点,他叹了口气,劝道:
“舒诗雨同志的翻译水平我是认可的,当妈的还是要学会一碗水端平。”
杨文珍心里有些烦了,面上不显:“顾组长,这事儿我也是和我闺女商量过的,她没意见,你必须给我个准话!”
顾组长无语住了:
“是这样,市里的资格审批把你儿子卡住了,如果出现二次审批记录,省上是不认的。”
“所以,你儿子的资格审查,市上查过一遍了,要重新查,只能把材料递交到省上。”
杨文珍眨了眨眼。
省上和市上有啥不一样吗?
顾组长顿了顿:“省上不光查亲属关系,连竞赛名额是怎么来的,成绩有没有水分,学籍合不合规,都要一桩一桩过。”
“要是查出来有任何违规,比如挂靠到华侨名下抢占名额,或者是临时转到村小霸占名额这种事,省上会记录到个人档案,绝不姑息。”
“你确定要我往省上递材料。”
杨文珍脸都黑了。
舒显扬是借读的。
当初为了让舒显扬从红旗中学走名额,托了多少关系才把借读手续办下来。
他们市里有人,走点关系,借读这事儿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要是让省上查,换个铁面无私的,借读的事哪里瞒得住。
记录到个人档案,显扬这辈子就完了。
她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用力掐了一把舒诗雨,后者差点疼的叫出声。
“这位同志,你想好了没?”
杨文珍也不敢再闹了,可心里的火没地方撒,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舒诗雨后脑勺上:
“都怪你!要不是你瞒着家里跑省教委来,能有这事!显扬的前程差点让你毁了!”
转头,她望向顾组长:“那个顾组长啊,能不能给我们点时间考虑考虑。”
顾组长:“随时欢迎,你放心,这件事因我而起,我肯定管到底。”
旁边看热闹的人还没散,有人小声嘀咕“这当妈的也太狠了”,杨文珍也不理,扔下舒诗雨,黑着脸转身走了。
舒诗雨从地上爬起来,拍掉膝盖上的土,跟在她后面慢慢往回走。
杨文珍刚到家还没坐下,大门就被人砰砰砰地拍响了。
她打开门,外面站着个气喘吁吁的汉子,张口就喊:“国彦嫂子!不好了!秀兰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