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还差点挨了一顿打。

舒显扬是真怕了，跑丢了一只鞋子，乖乖躲在家。

直到班主任通知去学校，舒显扬在办公室门口堵到了白砚。

白砚见了他扭头就要走，舒显扬一把拽住他袖子，急切道：“白砚，上次的事是意外，我也没想到会那样。”

“你信我一回，我有内幕消息，竞赛要考的题型我都知道，保证你能拿名次，保送大学没问题。”

白砚现在是说啥也不相信他了，冷笑一声，推门进了办公室。

班主任先招呼白砚：“你的资格审查过了，表格拿回去给家长签字。”

白砚可有可无的结果表格，他的水平摆在那，本来也不指望在竞赛里大放光彩。

班主任又说：“白砚你先回去，舒显扬留一下。”

舒显扬心里咯噔一声，脑子里闪过一堆念头。

给白砚传答案的事被发现了？还是白砚把事闹到学校来了？

等白砚出了门，班主任才开口：“显扬，你的资格审查没通过。上面查出来你有亲人在八省数学竞赛项目组工作，按规定必须避嫌。这次竞赛你不能参加了。”

舒显扬耳朵里嗡的一声，什么都听不见了。

他有亲人在竞赛项目组？他怎么不知道？

他上辈子明明拿到了竞赛名额，这辈子连考场的门都摸不着，这是怎么回事？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办公室的。

白砚站在门口，显然听到了刚刚那些话，他嘲讽的看着他：

“舒显扬，你连自己的名额都保不住，还想帮我拿名次？你拿什么帮，拿嘴帮？”

“我要是你，我就找根绳子上吊去了，一天眼睛长在天上，一低头还在屎里游着。”

说完他啐了一声，转头就走了。

舒显扬手指攥得咯咯响。

他上辈子顺风顺水，这辈子从一开始就诸事不顺，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

回到家，舒显扬魂不守舍地坐在床沿上。

杨文珍推门进来，一看他这样子就急了：“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舒显扬把资格审查的事说了。

杨文珍当场炸了：“亲人在项目组？咱家谁在项目组？”

她掰着指头数了一圈，舒国彦在机械厂，自己在医院，舒桃在糊火柴盒，舒诗雨在电视台。

她把电话打到各个亲戚家问了一圈，没一个沾边的。

杨文珍挂了电话，忽然想起什么，穿上外套就去了电视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