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都磕巴的术语译得明明白白。
这简直就是个小怪物!
“这样,你明天就来报到,我们就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舒桃:“可我迟到了。”
顾组长恨不得让她明天就来报到,至于迟到?他最喜欢的就是迟到的人。
“你相信你肯定不是故意的。”
想到舒诗雨,舒桃又问:“那这样会不会对其他人不公平?”
顾组长摸摸下巴,这确实有点难办了。
“你之前还有一位女同志,我已经答应让她试试,也不好出尔反尔,就留下她给你打下手吧。”
“对了,你家里有没有参加今年的七省联合数学竞赛的学生?
“咱们虽说隶属翻译工作组,但院里有规矩,家里有参赛考生的,都得避嫌,是不能进咱们这个专项组的。”
听到这个,舒桃终于知道怪异的感觉从哪来的了!
感情这是七省联合数学竞赛的项目组?
舒显扬不就是借着数学竞赛保送大学的吗?
如果她进了项目组,就算舒显扬得到名额,也会在审查时被刷下去!
既然顾组长问过他,肯定也问过舒诗雨,她想进组,那只有一种可能,她在这事上撒了谎!
此时,舒桃差点没笑出声来。
这不,背锅的来了。
舒桃却说:“如果我要接这份工作,之前选上的女同志就不能来了。您只能二选一。”
顾组长眉头微微皱起,想着有这么大能耐的人,心胸不应该这么狭隘啊。
“我三年前下乡,现在刚回城,我和家里的矛盾已经十分严重,刚刚那位女同志是我姐姐,如果让他们知道,一定会搅黄这件事。”
“我想赚些钱,早点独立出去,如果您不愿意帮我瞒着,那今天就当我没来过。”
顾组长惊了。
舒桃今年十六,也就是说她十三岁就下乡了。
哪有让这么小的孩子下乡的道理?
也怪不得她想早早分出去,刚刚写稿子的时候,他就发现她手上有冻疮。
可,自己答应了她姐姐,不好反悔。
舒桃看他犹豫,抓住时机:“您要是觉得对不起她,让她不来单位就行。可以给她一些不涉及保密的资料翻译,不影响她赚点稿费。”
顾组长琢磨片刻,这确实可行。
这孩子为了不让他为难,也太懂事了。
简单推算一下年龄就能知道,三年前,舒诗雨正是下乡的年纪,下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