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站了一会儿,心跳得砰砰响。
他虽然知道偷听不体面,但刚才那两个老头的对话,他一字不落地全听进去了。
顾老也是感叹一下,没走多远就被身后一阵急促的呼声叫住了。
宋恩让追上来,跑得有点喘:“这位同志,我刚才碰巧听到您在找翻译。我认识一个人,您要不要也让她试试?”
顾老打量了他一眼。
一个也是试,两个也是试,便从兜里掏出个小本子,撕下一张纸写了个地址:
“明天上午,让她来省数学竞赛命题组办公室找我,直接上二楼,报我名字就行。”
宋恩让接过纸条,心里美得冒泡。
他知道舒桃的处境,没满十六岁,不到工作的年纪,有了这个机会,说不定能破局。
他妹一定会爱死他的!
……
舒家,舒国彦浑身是伤,黑沉着脸推开门。
头上缠着纱布,嘴角还挂着血痂,走路一瘸一拐。
他报了公安,但那巷子里既没有目击证人,也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公安问他,都有谁知道他身上有这么一笔钱。
他想了想,在家属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杨文珍大闹一场,根本瞒不住。
公安同志问完一圈,把本子一合,表情相当无语。
全家属院都知道他兜里揣着三百二十块,这排查范围也太大了。
钱八成是找不回来了。
舒国彦坐在堂屋里,越想越窝火。
要不是杨文珍在家属院里闹那么一出,钱怎么会丢?
现在倒好,钱没了,人跑了,他连个撒气的对象都找不着。
本来还想着去杨文珍娘家把人接回来,他现在是一点也不想去了。
舒老太太看他这副模样心疼坏了:“国彦,谁打的你,报公安了没?”
说着,伸手想看看他头上的伤:“国彦,疼不疼?妈给你上点药——”
舒国彦一把推开他,心情十分烦躁:“你别管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钱被抢了,你现在开心了?”
丢了?那么多钱,全丢了?舒老太太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身子晃了两下,往旁边栽去。
“奶!”舒桃从里屋冲出来,一把扶住人。
舒桃把老太太扶到床上,使劲掐人中,好半天老太太才悠悠转醒,睁眼第一句话还在念叨那笔钱。
舒国彦看着她那副样子,一摔门走了。
一听到舒国彦挨打了,杨文珍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