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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四十,不是七十吗?”
舒诗雨:!!
舒桃换上一副乖巧可人的面孔上前:
“妈,我忘给你说了,其中有三十是姐姐的钱。”
“姐姐不交家用真是太不懂事了,妈养我这么辛苦,我肯定把所有钱都上交!”
杨文珍刚下夜班,本来就心情烦躁,现在更是气炸了!
舒诗雨一直是工资上交,她哪来的钱?
她一巴掌抡圆了就呼了上去——
“舒诗雨,你长本事了,还敢藏钱了!”
舒桃没等怒火牵连到她身上,脚底抹油开溜。
第二天一早。
舒桃被杨文珍从被窝拽起来:
“小贱人,皮痒痒了是不是,你以为你是千金大小姐?回来这些天啥活都不干,等着我伺候你呢?”
一家人的洗脸水和早饭都是原主准备,她下乡后由舒老太接手。
现在舒老太太借钱去了,这活自然没人干了。
杨文珍才会大发脾气。
舒桃麻溜的套上衣服,搭起炉子烧水。
留在家里就得干活,她得有一片独立空间,才能做自己的事……
吃过早饭后,家里就只剩下了舒桃。
舒桃掏出藏在床板下的纸笔,端端正正的坐在桌前。
1978年是文化复苏的关键年份,一批轰动性的文章横空出世。
其中有赫赫有名的《哥德巴赫猜想》,写的是数学家陈景润的故事,把一个“科学怪人”刻画成坚韧的“科学英雄”,鼓励人们为“科学的春天”奋斗。
这篇文章发表在《人民X学》1978年第1期,当期杂志一度卖到脱销。
从这个故事也能看出,国家开始注重研究人才。
当然,还有《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这篇著名的政论,这篇政论的名字实在太响亮了,几十年后都成了耳熟能详的俗语!
除此之外,还有短篇小说《伤痕》,科幻小说《珊瑚岛上的死光》等等,可谓百花齐放。
要想大爆,让那些菜狗家人们通过笔名找到她,舒桃准备踩一踩红线。
知青回城和革命的后遗症开始显现,伤痛文学浪潮席卷而来。
风浪越大,鱼越贵!
她略一思索,提笔写下了一行标题……
再抬头时,已经是大中午了。
舒桃拿出奥林匹克数学资料,继续翻译。
译稿她已经上交了大半,只剩最后一小部分完工,就能结算稿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