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台里翻译,这是一批IMO资料。报酬方面,我可以申请到千字五元……”
“对了宋同志,你登记的寻人启事有消息了。”
宋恩让激动:“有消息了?
“不过……我劝你还是不要去了,会有点危险。”
宋恩让心里咯噔一下。
周主任出来后,何曼曼立马迎了上来:
“周主任,宋大哥他不会说话,不过他也是为了我,您别介意。”
想到能进电视台,她内心一片火热。
周主任眼睛一亮:“你是宋同志那位译稿的朋友?”
何曼曼被这句话砸懵了。
说完,他一拍大腿:“诶,早知道你会翻译,说什么我都把你招进来!”
何曼曼瞬间明白,这是个误会。
可她不想错过这样好的机会,宋大哥肯定会帮她,理解她的。
她扬起一个笑脸:“错过这次招工,还有下次招工呢,到时候可要求主任手下留情了。”
……
舒桃拿着棍子在地上写写画画。
没脱离舒家前,她不想大张旗鼓干的赚钱。
翻译的活也不是每天都有的,得想别的路子。
上辈子她是靠编程发家的。
她靠着帮网吧打扫卫生蹭电脑,学代码,晚上在大眼上接稿子赚钱。
引战帖、品牌文案、情感咨询,什么活都接,以毒舌辛辣出名。那些被她喷到自闭的网友估计想不到,她当时只有十二岁。
后来她学编程赚了钱,写稿就成了副业。
但现在没有电脑,代码这条路是走不通了。
只是78年的投稿渠道跟她上辈子那会儿完全是两个世界。报纸副刊、文学杂志、广播电台的栏目剧本……能投的地方不少,但每一家的风格都得摸清楚。
舒奶奶从里屋探出头:“桃桃,外头冷,进屋来。”
“来了!”
舒奶奶把床上被子卷起来,又将凳子搬到床上:“坐上去。”
舒桃依言坐上去。奶奶又把被子展开,把她整个人裹住,只露出脑袋和手。
“外头堂屋漏风,你坐床上写,暖和。”
然后她弯下腰,从床底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纸盒子:“奶给你攒着呢。”
纸盒里是一小截一小截的铅笔头,拇指长,歪歪扭扭,满满当当半盒子。
舒桃怔住了。
原主上学的时候没有笔,恩豪也不肯给她,她就只能讨要别人剩下的笔头,总是要受白眼。
舒奶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