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

舒瑶停下了脚步，目光沉静地看向面容憔悴的老教授。

“姜教授，在您开始验证之前，我想先和苏阿姨聊一聊。”舒瑶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恳切。

姜教授眉头立刻皱起，下意识地摇头，眼神里充满了保护欲：“不行！小婉她.....她不能见外人！你们这些生意人，会让她不高兴！”

“教授，”

舒瑶迎上他抗拒的目光，语气温和却坚定，

“苏阿姨的问题，或许并不仅仅在于那只失去的眼睛，更在于她心里打上的结。如果心结不解，即使您做出了世界上最完美的义眼，她可能依然没有勇气戴上它，走出这个房间。”

姜教授沉默了，但是仍然紧紧的盯着二楼的门。

舒瑶微笑着，出口的话却仿佛一把利刃，刺破了姜教授不敢面对的现实。

“姜教授，这些年，您和苏女士都是靠着制造完美义眼的信念，终于走到了现在，如果真正的完美义眼做了出来，苏女士的心结还是解不开.....”

舒瑶深深吸了一口气，鼓足勇气，大胆的说道：“如果她最后的信念了解，却不能了解问题，这样的后果，您和她谁都无力承担。”

她的话像一把钥匙，轻轻叩击着姜教授内心最深的担忧。

他何尝不知妻子是心病重于身病？

只是他作为一个科学家，习惯了用数据和材料去解决物理问题，对于人心的创伤，他感到无力又无措。

所以，他只能一遍一遍的做着各种实验，可是他何尝不知道，妻子的问题，不在于那一只眼睛...

妻子这些年一直藏身在小房子里，他又何尝不是，把自己的心藏在了小房子里？

他看着舒瑶那双清澈而似乎能洞察一切的眼睛，挣扎了许久，终于，沉重地点了点头，声音沙哑：“……你……你试试吧。但请你，千万要小心，不要刺激到她。”

舒瑶郑重颔首。

她独自一人，轻轻推开了那间卧室的门。

房间光线被厚重的窗帘遮挡，十分昏暗。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味，混杂着沉闷的气息。

一个瘦弱的身影蜷缩在靠墙的床上，背对着门口，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头有些干枯的花白头发。

“苏阿姨？”舒瑶轻声唤道。

那身影猛地一颤，像受惊的兔子般往里缩了缩，只留着一只惊恐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她。

一个带着惊恐和抗拒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