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想必是顶替自己去开家长会了。
前世,赵红艳在家长会大出风头,被领导邀请成了育红班的老师。
后来凭借着“培养”出王雨琦这样的大学生,一跃成为了城里第一个女校长。
赵红艳每天一副精英模样更加趾高气昂,把舒瑶当保姆一般使唤,动辄辱骂舒瑶是个依靠老公、好吃懒做的蠢人。
舒瑶前世不明白,赵红艳是个没文化的,对王雨琦的学习也不从来不管,怎么会什么都懂?
现在她早已经看透了这一窝烂人的嘴脸,心中大概有了猜想,舒瑶在书桌的抽屉里翻找。
果然,自己教育王雨琦的心得日记本不见了!
现在看来,连赵红艳都趴在自己的身上,吃自己的肉,喝自己的血!
还反过来踩自己一脚!
墙上的钟表响了一声,舒瑶看向墙上的挂钟。
还有半小时,家长会就要开始了!
她拿起钥匙串,大步下楼,骑上二八大杠自行车,朝着学校骑去。
暑热炎炎,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斑驳的墙面上,墙砖上贴着泛黄的标语,收音机里飘来邓丽君甜腻的歌声。
一路上,舒瑶把车蹬的飞快,赶到学校门前,顾不上擦一把额角的汗水,她将自行车随意往大红砖墙上一靠,转身朝着教学楼跑进去。
“干什么的!”门口的传达室大爷拦住舒瑶的路。
舒瑶指着不远处的教室:“我是一年三班王雨琦的妈妈,来给她开家长会的!”
“哦,王雨琦....”
大爷念叨着名字,在登记名单上翻来覆去的看了几遍。
“我真的是王雨琦的妈妈,班主任特意邀请我来开家长会谈谈心得!我叫舒瑶,你可以.....”
“一年三班就一个王雨琦,她妈妈跟她一起来的!你这个女同志到底是干什么的?!”
大爷说着,一双眼睛警惕的瞪着舒瑶。
“你叫舒瑶?铁道局亲属院的烈士遗孤,舒瑶?”身后传来清冽的男声。
舒瑶惊讶地回头:“是我,你也是铁道局的?”
高挑的男人站在自己身后,手里牵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
男人白衬衫的袖口随意卷到手肘,军绿色的确良长裤烫出笔挺的折痕,手腕上的上海手表微微反光。
他看向舒瑶的目光中带着久经沙场的犀利,仿佛一眼就能把人看透。
“我们是一起的,让她进去吧。”
男人挑眉,看了一眼舒瑶狼狈的模样,从胸口的口袋里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