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给她。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们原家,包括原燚,已经不在孟言津心里了。
她实在舍不得看着原燚这样苦苦挣扎。
原燚低低地笑出了声,“我和她现在的结果,不就是你期盼已久的么?”
心不在他身上又如何?
他就是绑,也要把孟言津的心重新绑回来!
想到这里,原燚突然要拔针下床,盛清书惊得脸色大变,急忙过去按住他的手。
“你又要干什么?不要命了!”
原燚扯了扯嘴角,嗓音冷漠。
“我要出院。”
对于原燚来说,孟言津就是他的命。
如果没有孟言津,那他还不如当初就死在沪市。
盛清书被气得眼前一阵发黑,却还是死死地拉着他的手。
“你上次受得伤本来就没有恢复好,今天又被烧伤,你就这么想死吗?”
原燚不想解释,他现在只想出院,去找孟言津。
他无法接受那个梦境成为现实。
他必须去找孟言津要个答案。
“原燚!”
这时,孟言津的声音突然响起。
原燚朝病房门口看去,看到孟言津现站在那里。
过了中秋,京市的夜晚有些意,今天的孟言津穿了件米白色风衣,内里搭了一件冷灰色长裙,清冷孤傲,像一株刚刚绽放的玉兰花,又冷又娇。
她站在那里,就已经吸引了原燚的所有注意力。
冷白色的灯光打在她身上,美得像一场随时会破碎的幻觉,让原燚不敢惊扰。
盛清书抹了抹脸上的泪水,“你们先聊,我去让他们送点吃的过来。”
话音落下,盛清书就匆匆离开了病房。
临走时,她看了孟言津一眼,见孟言津走进病房,她又替两人关上了病房的门。
直到孟言津来到原燚面前,他才反应过来这不是幻觉,而是真实的孟言津,就站在他面前。
他挑眉轻笑,依旧是散漫的调子。
“没想到孟老师还在,我还以为孟老师忘恩负义,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
孟言津瞪了他一眼,“你故意的是不是?明知道自己受了伤,还闹着要出院,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幼稚?”
原燚叹了一口气,那张好看的脸上满是惆怅,视线却一直盯着他在孟言津身上。
“没办法,这媳妇都跑了,我这条命留着也没什么意思。”
孟言津看了她一眼,突然把一旁的镇痛泵关了。
“既然没意思,那原检察官还是不要浪费资源,把镇痛药留给该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