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的帮忙下完全恢复,设置这样一个将整个华夏都包裹进来的阵法丝毫不费力气。
毕竟在功德金光之外,她还得到了这片土地上生灵们的信仰之力,这份力量让她在设置阵法的时候事半功倍,整个华夏大地都在帮她。
“现在看来,我还是很有先见之明的,不是吗?”
啄木鸟呆呆地望着半空中那一层薄薄的绿色,血月在它的隔绝下都显得模糊许多。
外面有脚步声由远及近,虚掩的院门从外面推开,魏野冲进来,对周岁晚道:“前辈,叛徒抓到了。”
周岁晚淡然点头:“嗯,走吧,去会会他。”
啄木鸟:“??”
啄木鸟陷入茫然。
等等,叛徒又是怎么回事?
明明我们天天都见面,为什么你的剧情比我快进了好几集?
啄木鸟飞到周岁晚的肩膀上立住,晕晕乎乎地问:“叛徒是谁?”
魏野一脸气愤地吐出一个名字:“齐安柏。”
“齐安柏啊,等等,齐安柏??”啄木鸟的声音陡然加大,“他不是带路去‘救世’组织了吗?”
基地里面的齐安柏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两人一鸟来到关押室,隔着坚固的铁栅栏,周岁晚见到了关押在里面的齐安柏。
“我倒是小瞧了你。”齐安柏恶毒地盯着周岁晚。
啄木鸟的脑子已经一团乱麻:“如果齐安柏是奸细,那去‘救世’组织那些人……”
“他们没事,也不会有事。”
周岁晚打断它的话,直视齐安柏:“这个壳子好用吗?”
魏野啄木鸟:“啊?”
啊啊啊??
不止他们,周围其他人也一脸迷茫。
“他不是齐安柏本人?”华飞章问。
周岁晚点头:“齐安柏估计正和其他人一起围剿‘救世’组织呢,这个‘齐安柏’只是血月给自己准备的一个壳。”
齐安柏神色一顿:“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他明明已经将表情习惯以及各种细节模仿得惟妙惟肖,为什么周岁晚还能第一时间看出来?
“你身上的恶臭味都快溢出来了。”周岁晚嫌弃。
她可是瑞兽,只要她想,就能轻易看穿一个人的灵魂。
真正的齐安柏灵魂虽然有些许灰色,但还在正常范围内,证明他人品基本上没问题,也没做什么恶臭的坏事。
但这个‘齐安柏’不同。
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怎么给自己捏了灵魂套了壳,甚至这个壳和灵魂还很契合,就和真正的人类一样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