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种计划的基因保存库。
别说电梯根本没有下面两层的按键,就连齐颖慧都没有资格去往负三层以下。
电梯很快在负一层停下来,门打开,外面一片静谧。
头顶的人体温度感应灯在她踏入负一层的时候一盏接一盏地点亮,黄月眠目的明确,很快来到挂着齐颖慧牌子的休息室门外。
门内有动静,她很清楚地听到这一点。
黄月眠左手紧握长刀,右手握住门把手。
冷冰冰的金属质感传到掌心,她深吸口气,门把手被她轻轻扭动。
休息室内的场景并非如她想象的那样惨烈。
齐颖慧和她的几个学生被各自五花大绑堵住嘴巴,有的昏迷,有的清醒。
门被推开的时候,清醒着的几人紧张惶恐的目光齐齐朝她射过来。
“小眠?”齐颖慧看到她的瞬间怔愣了一下,随后不可置信地喊。
“教授您认识?”趴在她旁边的学生松了口气。
齐教授点点头,语气复杂:“是我侄女。”
黄月眠没说话,一声不吭地走到他们面前,长刀轻轻一划,绑在他们身上的绳子轻而易举就被砍断。
齐颖慧把身上的绳子取下来,扶着墙壁站起身,几个清醒的学生迅速把还没醒过来的同伴身上的绳子解开,又把他们从地上扶到椅子上坐着。
齐颖慧和黄月眠面面相觑,相顾无言。
他们原本就因为黄时清的死各自心里有疙瘩,相比于齐颖慧对哥哥的恨意,反而是黄月眠这个目击到亲生母亲被杀现场的人不相信凶手是齐安柏。
姑侄俩因为这个分歧很长时间不能和平共处,后来黄月眠离开中央基地,两人也没了联系,再次见面却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印象里干练的姑姑已经老了,头发花白,眉宇间的皱纹非常明显。
黄月眠不知为何心里有些酸涩。
“姑姑。”她咬了咬嘴唇,强行让自己转移到正事上,“这是怎么回事?”
齐颖慧被这声‘姑姑’叫得一怔,还没来得及回话,她那位年龄最小的学生就抢先回答:“我们也不知道,今天晚上我们和老师正在实验室里分析最新采集到的样本,突然眼前一黑,醒来就被五花大绑扔在这间休息室里了。”
“我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不过,注定要让他失望了。”齐颖慧倒是神态轻松。
“是基因仓库吗?”黄月眠问。
刚才的电梯停在负三楼,证明那人把齐颖慧他们搬到负一楼后又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