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大人,”成许清看了眼逐渐散去的其余臣子,低声道:“现在不止你心生疑窦,所有人都是,总之千万别让陛下知道你去瞧过了那些尸体,否则……”
严嘉从尹兆尹离开后,黎欢就接到了一则宫里下发给京兆府的圣旨,在这之后京兆尹就杜绝了所有与此事不相干的人。
严嘉估摸着或许杨恒会让黎欢将尸体悄悄处理掉,然后放出什么别的消息,将他自己从这场舆论中摘出。
大理寺乍然迎来贵人,王禅一路上毕恭毕敬的引着他前去萧韫真所在的那间牢房。
萧韫真大前天收了鞭刑,又在条件简陋的牢房里待了几日,身上的白袍早就被血污与尘埃染上了斑驳。
她闭着眼靠在墙壁上看起来蔫蔫的,提不起劲。
杨恒轻咳了一声,萧韫真才恍然发现有人来了。
萧韫真缩了下身子,看清了人之后双手交叠跪拜一礼,“微臣……见过陛下。”
杨恒朝王禅使了眼色,让他打开牢门。
他负手而入,由下至上扫了眼萧韫真,语气稍微放缓,“是朕不好,听信小人的谗言,才会让太傅受这样的苦。”
萧韫真眼睫微颤,心中似有波澜,却不回话。
杨恒知道他心气高,哪怕是被禁军缉拿的那一天,他都还当众耍起了阴阳怪气的论调。
现在看来恐怕亦如是,若自己的身份不是皇帝而是别的,或许萧韫真早就憋不住嘴巴了。
杨恒挑了下眉头,其实这位太傅大人也不是那么的难对付。
比起还有心思阴阳怪气的,杨恒更害怕一声不吭看不到情绪的。
就像是萧韫真在他面前快准狠的斩杀了杨烨的那天。
”太傅!”杨恒拖长了音调,“朕已经将那些以讹传讹的人尽数处理,太傅往后无需再有心理上的负担,你不在的这几天可把所有人都忙坏了。”
“是吗。”萧韫真抬起眼看着杨恒,她知道杨恒已经在互相给台阶了,若她再不接之后的变化难料,她又揖了一礼,“陛下的意思是让微臣回去么。”
杨恒笑笑,“那是自然。我已经联络了你府上的管家,一会儿你出去之后便是由他来送你回府。之后朕也会从宫中拨个太医去给太傅看看,千万别留什么疤才好。”
“微臣身上只是一些皮外伤,就不劳烦宫里的太医了,”萧韫真在狱卒的搀扶下站起,她低低的道:“让陛下费心了。”
杨恒愣了会儿,他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几分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