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移不定,上前一步握住了她的手,引着她来到矮桌的凳子上。
他拉着萧韫真坐下,盯着她的失神的眼忽然冷冰冰的问道:“前年陛下让你与成卿一道留在顺和殿内的时候,究竟还说了什么。”
杨烨的心里其实也乱得要命,甚至有那么点后悔过早的吐露出心里话,于是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突然问起这个。
或许在心中的某个角落,他仍旧觉得那是一个谜团。
再者,他刚刚说了那么多大逆不道的话,下了那样的决心,好像必须要身边人再次表忠心才能稍微放心。
萧韫真一怔,她似乎很是费劲的在回忆杨烨说的究竟是哪一天。
接着她好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眼眶里兜不住的泪水在脸上划过。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殿下既然觉得除不去心中的疑虑,何必还要留着微臣。”
“本宫留着你,自然是有你的用处,萧卿也是知道本宫手里暂时没有可以替代你的人选,故而你才敢如此顶撞本宫,不是么。”今夜的话说到了这个地步,倒不如再赤裸一些,“萧卿啊,你若肯助本宫登上至尊之位,本宫会让你的名字流芳百世,安阳侯府也可永葆门楣。倘若你不肯,本宫今夜一句话就可以摘了你的帽子,至于侯府嘛……皇家既然能给你,自然也能收回。恐怕到时候萧卿得日夜在牢中与老鼠为伴了。”
萧韫真眉心微动,紧抿的唇张了张。
杨烨见状继续说道:“萧大人是聪明人,应当知道选择哪一个。请大人扪心自问,本宫可曾亏待过你?”他笑着摇摇头,“萧大人不会傻到要去向谁告发本宫吧?这样的事一旦从大人嘴里说出,最先身陷囹圄的只会是萧大人。”
杨烨说的也确实不假,在他看来,到时只需要给萧韫真扣上一顶构陷太子的罪名,就足以让整个安阳侯府身陷血海,萧氏也就不复存在。
萧韫真从冰冷的木椅上站起,又变回了昔日那个无论发生什么都神色自若的萧大人。
她走过杨烨身边时,转头与他说道:“殿下放心,微臣是个惜命的人,当不会蠢到如此地步。不过有的事……须得从长计议,等待时机,有时太过急躁反而坏了事。”
杨烨打量着她,满意的点点头,“本宫果然是没有看错萧卿。”
萧韫真眉目淡然,揖了一礼,“那,微臣就先告退了。”
转身离开的瞬间,光影在她的两颊短暂停留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