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
“快,快去叫大夫过来!”
丫鬟小鲤抹着眼泪,“十三公子……”她顿了顿,改口道:“侯爷,飞叔已经过世了,让他安息吧!”
府中人都知道何飞是萧聿的心腹,萧聿去世对何飞来说无异于是重大的打击。
今天是萧聿下葬的日子,何飞这样的忠仆随着主人而去也能理解的事情。
萧韫真缓缓抬起眼,她脸上苍白无比,良久,她说道:“去给飞叔买口好的棺材吧,萧家不能亏待了他。”
人人都知道萧韫真平日里清清冷冷,现下也不得不被她的情绪所感染。
小鲤点点头,“奴婢这就去。”
萧韫真垂下眼,眸子里浮上几丝耐人寻味。
萧聿那时扮作自己,然后面对着“父亲”的逝世,是不是也是这样的表现呢。
她萧韫真应该没有演砸吧。
飞叔啊飞叔,你这辈子做的最错的事情就是选择跟随萧聿。
萧韫真处理了萧聿的下葬后回到了侯府,她抬头望向匾额上安阳侯府四个金色的大字……
终于走到这一步了。
轻风吹起她白色抹额的飘带,眼尾余光除了飘带一角,她还看到了另一个身影往这边缓缓走来。
“霍将军。”
霍仲玄抿了抿唇,安慰人的话她平常不怎么会说,只好干巴巴的道:“萧大人还请节哀。”
“前几天晟王殿下派我去演武场操练士兵,所以没来得及亲自前来吊唁……”
棺椁停在灵堂的这三天,不少人都来吊唁,有的是真心实意,有的是趁此机会攀上萧韫真的高枝,以求步步高升。
萧韫真低头想了想,那三天基本都是萧聿扮作她的样子在迎接。
在萧韫真养伤期间,据监视侯府的探子来回报,没发现萧聿有单独留下过谁。
萧韫真最关心的便是这些,倒是没探究过过霍仲玄到底有没有登门。
萧韫真躬身揖礼,“霍将军的心意我明白,无妨,国事为重。”
霍仲玄点点头,“暑天热,萧大人还是回府歇着吧,不然你若是病倒了,晟王殿下该着急了。”
萧韫真应下,半开玩笑道:“若是能病着也挺好,我已经走得太高了,深怕一不小心就摔了下来。”
霍仲玄眉毛一挑,“萧大人平日那般谨慎,可别因伤心过度而祸从口出啊。与我说这些,你就不担心我会原话告知晟王?”
晟王监国之后,慢慢起用霍仲玄,他要建立起一个让废太子党永远掀不起风浪的朝局。
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