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口吐狂言的男人重重的撞到树干上。
“阿真!”
“公子!”
王鹤棠与容昭以及盈濯堂的各位帮手终于赶到了战场。
即使所有人都做好了心理准备,也不由得大吃一惊。
这样的血淋淋,有些人一辈子也没见过几回。
有了人员的补充,剩下的残局就好办多了。
“公子你先休息,这里交给属下解决。”
萧韫真堵住陈蔚身后的血口,可鲜血还是顺着裂口往外蔓延。
陈蔚的心脏受到重创,就算是大罗神仙来了也难挽留。
萧韫真抱着陈蔚,冷着脸往她身体里灌输内力,吊着她最后一口气。
她低头注视着陈蔚衰败的眼眸,“阿蔚,我是真的……很想相信你。”
陈蔚喉头涌上鲜血,从嘴角大片大片的往耳后流去。
她痛苦的张开嘴,“抱歉……公子要恨阿蔚,要将阿蔚挫骨扬灰,阿蔚也认了。”
陈蔚努力睁大着眼睛,她怕喝了孟婆汤,就不记得所有人了,“阿蔚今生只能陪着公子走到这里了,公子往后要多保重……”
陈蔚的眼睛霎时失去了光彩,僵直的躺在萧韫真怀里。
萧韫真淡淡的看着她,揽着陈蔚的那只手不自觉的蜷成一个拳头。
一滴泪从萧韫真的眼中流下,与雨水夹杂在一起,滴落到了陈蔚的脸上。
萧韫真抬起头,望向在远处站了许久的姜雀。
“她死了。”
姜雀红着眼,一步一步走向已经停止了呼吸的躯体。
那个前阵子和他说“江湖多风雨,愿君多珍重”的人,竟然死在了自己的眼前。
姜雀拉起她的手,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
萧韫真把陈蔚交到姜雀怀中,“你来带她回家吧。”
容昭带来的人比敌方还要多出许多,几乎是盈濯堂单方面的降级打压。
很快,那些人尽数死在了这片林中。
王鹤棠擦拭着许久未曾尝过鲜血的长剑,将其重新放回剑鞘。
他的视线从姜雀和陈蔚的身上挪开,移到伫立着的萧韫真身上。
陈蔚于萧韫真而言,不仅仅是一个管事丫头,几乎可以算是半个姐姐。
如今她一死,萧韫真身上散发出的寒意,仿佛都比平日多出了几分。
容昭此刻肩负着最理性的角色,“公子,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
萧韫真望着一片血海,“昭娘,辛苦你了。接下来……”她眼中浮现嘲讽的笑意,“接下来盈濯堂暂时什么也不用做,你现下只需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