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案上的信,那是陈蔚的字迹。
他不清楚陈蔚与萧韫真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他觉得那封信的字里行间里,陈蔚隐隐透露出心灰意冷之意。
他害怕陈母下葬后,陈蔚真的会做出什么想不开的事。
萧韫真的眼神深沉无比,三花琢磨不透她在想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萧韫真转动身子,一语不发的往陶然院方向走回去。
三花不明所以,只好安静的跟在她身后。
萧韫真回了卧房,关上了房门。
剩三花一个人在院前那片空地里发愣,他摸摸头,今日是公子的休沐,兴许……公子是想好好休息。
三花抿了抿唇,就在他转身之时,萧韫真又重新开了门。
三花怔了怔,萧韫真换了一身衣裳。
那是一袭白色的长衫以及同色系的丝质外袍,缠于腰间的那根腰带……却与市面上售卖的不太一样。
不过外袍将它的全貌盖住,只隐约能看到它在烈日金光之下发出点点银光。
三花没多想,当是最近流行的新款式。
“公子你这是要去……”
萧韫真淡淡的扫了他一眼,“此行我们是去参与葬礼,无需使用平时的马车,那样太过高调惹眼,你去挑一驾朴素的即可。”
三花终于反应了过来,忙不迭地点头。
萧韫真前脚刚从候府侧门离开,飞叔就正好从另一个方向的正门回来了候府。
他迈着沉甸甸的步子赶往萧聿的卧房,药香让他皱紧了眉头。
“侯爷,都按照你的吩咐安排好了。”
萧聿坐在椅子上发愣,他抬了抬下巴,“嗯。”
飞叔看了他一眼,“侯爷,非要这样不可吗……”
这种做法太过残忍,飞叔不忍细想。
萧聿目光幽幽的望去,“此计一成,本侯就算是重生了,阿飞,你不高兴么?”
飞叔嗫嚅着唇,不想再多说,“侯爷,这是你要的面具。”
萧聿眼眸里骤然焕发生机,从盒子里取出那张人皮面具,“让本侯瞧瞧工艺如何。”
他转向铜镜,镜子里照出与萧韫真一模一样的脸。
“还真是……巧夺天工啊。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啊……”
飞叔闻言暗暗叹气,有钱当然能使鬼推磨,鬼市里的那些人,不就是专门做这些生意的么。
包括这次在另一处安排的人……
萧聿去衣柜选出一件白色的袍子,随意的套在里衣之上,在镜子面前顶着萧韫真的那张脸转了两圈。
“阿飞……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