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跪在地上的内监抱住他的腿,不让他继续迈步。
太子哪里还管得了这么多,他现在一心想去找皇帝再解释一番当年的事情。
那个香包是母亲让自己送给晋王兄,他自己真的没有要害晋王的心思,全都是母亲的错!
“啧,”太子踹开他,“你个阉货的手别弄脏了本宫的衣袍!”
太子趁他吃痛的时候又上前去补了几脚,这才一步三回头的出了东宫的大门。
结果没走几步,就遇上了一队拦路的禁军。
太子眯了眯眼,原来都在这儿等着呢。
就说父皇怎么可能只派两个阉人看着自己,也未免太小看东宫了。
禁军队伍里其中一个士兵抱拳道:“还请太子殿下马上回宫。”
太子闻言回头看了眼大大敞开的朱门,向禁军嗤笑道:“你是什么东西,敢对当今太子发号施令!?”
这会儿的禁军都只是士兵,大统领和副统领都不在,太子的气焰自然格外嚣张。
禁军像是一尊尊雕像,驻在原地不动分毫。
既没有回答太子的话,也没有展露出怯色。
太子陷入了独角戏的尴尬境地,任何方面都是进退两难。
“你们速速让开,本太子还没有被废就仍是太子!难不成你们打算与本宫动手?”
禁军有了些反应,“卑职没有伤害殿下的本意,但卑职还是那句话……请殿下速速回宫,不要忤逆圣意。”
太子弯下腰抽出藏于靴中的匕首,拔刀出鞘,刀锋直指禁军,“怎么,这就是你对未来储君的态度?”
之前离开的小离这会儿躲在拐角的墙边,深深的看了眼远处的对峙局面后默默离开
皇帝今晚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眼皮有一下没一下的跳动着,惹得人烦心。
候在不远处打瞌睡的常寅被皇帝起身的动静惊醒,“陛下还没睡么?”
皇帝掀开帷幔,给自己套上了靴子,“睡不着。”
他叹了口气,“你给朕点上灯,兴许看一些书之后就会困了。”
皇帝撑着床沿要起身,憋足了气才勉强站得稳。
寂静的夜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轻响。
“陛下,东宫出事了……”
声音被挡在门外,显得有些微弱。
“这是怎么了?”皇帝皱起眉头,他隐约捕捉到太子两个字,“常寅,你让他进来。”
小离得到了允准后两步并作一步来到皇帝面前,心惊胆战的给皇帝描述了方才太子的言行,耳边的鲜血还是时不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