韫真打横抱起,往房里走去。
“看着你睡着了我就走。”
萧韫真被他烦得剜了他一眼,这家伙现在一头热,越是跟他杠上他就越来劲。
她紧紧抿着唇,索性闭嘴。
王鹤棠低头看着怀中安静的她,浅浅一笑。
他将萧韫真小心的放置在床榻上,为她脱去了鞋靴后帮她盖过棉被。
王鹤棠凝视着她如画的眉目,“那我就走了。”
萧韫真看了他一眼,别过头去闭上了眼睛。
第二日一早,王鹤棠经过萧韫真的院子时,她果然已经离开了。
他与温照初和徐啸拜别之后就去了明月宫。
明月宫的人被令狐眉下了命令后,就没再阻拦王鹤棠这位还未曾向外人公布于世的明月宫少主。
王鹤棠先去拜见了令狐眉,令狐眉拍拍他的肩,“你母亲这阵子状况好多了,你不必怕她。”
王鹤棠点点头,“外婆别多心,我不会真的惧怕母亲的。”
王鹤棠也有好几次往来明月宫,令狐晴的见到他的状态的确是没有初时那样排斥了。
令狐眉轻轻拍着他的脸,“你要是在朝廷过得不舒心,可以随时回来这里,知道么?”
令狐眉知道他是为了一个人一直留在朝廷。
“外婆听说那个萧韫真是个冷血的人,你跟在他身边……真的不要紧么?”
令狐眉既是认回了王鹤棠,自然也会对他过往的经历进行一些询问。
初时王鹤棠还不说,后来令狐眉从他的武功招式里发现他习的是浮邈谷的武功时,还吓了一跳。
得知教授他的人是徐啸的时候,令狐眉更是愣了片刻。
不仅如此,王鹤棠在名义上还有个极为年轻的师父,那个人就是萧韫真。
令狐眉怎么都想像不到,徐啸年轻时那样搞怪耍宝的人居然会收这样一个冷情冷心的人为弟子。
因为她反复去查过萧韫真,那是个高官,皇帝身边的红人,与辛海酆的地位不相上下。
坊间对他的评语基本都是两极分化。
要不是她与徐啸多年不见,她都要问问徐啸是在什么机缘下收了这个弟子。
再退一步说,皇帝在令狐眉的心中根本毫无形象可言,萧韫真为皇家服务,王鹤棠又在他身边,令狐眉也不得不提起几分戒心。
可王鹤棠后来又与她说,萧韫真其实不是真的辅佐皇帝。
令狐眉问他,那萧韫真的目的是什么,王鹤棠到这儿就不再深入回答了。
所以令狐眉才时时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