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他总觉得一切都没那么简单。
公子不是那种怕麻烦的人,给布庄招个掌事有什么难的,何必让陈蔚姐亲自顶这么久?
不过公子没有透露的心思,他也就不再问了。
萧韫真搁下筷子,碗里的饭还未见底,她就已经感觉到饱了。
“三花,我明日去办点事,后日再回来。若有人来拜访问起我去哪儿了,你就说我去青山观看母亲了。”
反正放了年假,许多官员也出城去了名下的庄子小住几天,萧韫真明晃晃的从侯府离开一日算不得什么。
“哦,”三花乖乖应下,“那如果突然发生急事要怎么办?”
“你可以去游观楼找容昭,也可以去青山观找赫连敬之,到时候他们自然会将消息带给我。”
“哦,好吧。”游观楼在哪里他知道,赫连敬之住在哪间俗客房他也知道,可他就是有些担心,“那公子你是要去哪儿,危不危险?”
萧韫真失笑,“我能有什么危险,好了,你先退下吧。”
三花点点头,拿了碗筷后就退了出去。
其实就算发生了什么,恐怕都不用三花去传话,容昭那边也会尽量以最快的速度与萧韫真取得联系。
萧韫真沐浴过后换上了一件浅蓝色衣衫,简单的用发簪半挽起头发,留下一半披散于肩后。
每次去宫里办事头发都得束得一丝不苟,时刻保持着板正让她感到些许疲累。
眼下她让仆从放心去玩,许多人都跑去了市集,陶然院里十分安静。
唯感到一丝与她相似的武力内息环绕在院中。
她打开门,果然就看到了站在围墙下的王鹤棠。
王鹤棠体内虽有灵霄功做底,学的却是浮邈谷的招数,所以与萧韫真算是一脉相承,他若不收敛,她自然能感受到。
王鹤棠微微一笑,来到萧韫真身边递给她一个长形的盒子。
他笑眯眯道:“新年快乐,恭喜发财。”
这个木制的盒子十分精美,就连扣子也是用的上好的碧玉,可见其中的东西必定价值不菲。
萧韫真没有接过,视线飘到王鹤棠脸上,“这是什么?”
“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萧韫真轻叹口气,依言打开,造型精致的礼盒里躺着一把螭虎纹羊脂玉簪。
王鹤棠见她只光定定看着,没有动作。
干脆就将簪子取出,比划在她的脑后。
萧韫真眼下的装束十分轻松,温婉俊俏。
王鹤棠不知道萧韫真什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