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同认下。
晟王故意搞这么一出,只是更方便的揭开齐辉私下的某些行径而已。
官员私底下开办风月场所这种事情,是极其荒谬的,也是在律法上是绝对禁止的。
若是平日收受贿赂卖官倒也罢了,可在这件事上若是不消灭齐辉这个出头鸟,风月场所的市场就全部乱套了。
假如各个官员都开始效仿此举,那么妓馆本该向官府缴纳的税费估计大半都入了他们这种高官的口袋。
皇帝呢就只能捡剩下的。
所以齐辉的事情往长远来看是会严重影响到朝廷的利益。
“风浪已经卷起,唯有一直勇往直前才有机会立于不败之地。”萧韫真说着,提到另外一件事,“微臣记得殿下先前似乎对晋王颇有怀疑,不知现在是不是还作此想?”
萧韫真说的晋王其实就是大皇子杨朋。
杨朋过世得早,死的时候才二十几岁,谁还记得他是什么王,所以别人私底下讨论的时候都叫他大皇子。
晟王眸光微动,“听萧大人的意思,是有了什么别的消息?本王也不瞒你,之前本王曾去搜寻相关的人,可也终是无用功。”
晟王是个行动派,他想到了其中可能存在的漏洞后,曾私底下派人去调查这件事。
当年诊断晋王之死的太医院院判——宫显,事发三年之后辞了官,以身体病痛为由请求告老还乡。
他的家乡是忠州的墨花镇。
晟王派人去墨花镇寻他,连个宫家人都找不到,一无所获。
线索就这样硬生生的断了。
晟王总觉得一定有什么谜底还未解开,宫显回乡的时候最多有四十岁,隔了这么长时间估计也有六十几岁,也许是病逝了也未可知。
再退一万步说,假如他回乡不久就因病去世了,抑或是自然生老病死,那镇上应该有他的坟冢才是,不至于没人听说过宫家。
又或者说,宫显早在回乡途中被人杀害,暴尸荒野。
萧韫真暗中观察着晟王变幻莫测的神情,“微臣既然说效忠于殿下,自然也会替殿下留意此事。微臣在庆州时认识了几位江湖人,曾在并肩对抗过东厥士兵,是些信得过的。”
哪来的什么江湖人呢,分明是她早就已经查好的。
萧韫真容色不改的扯了个谎,徐啸来了都要感慨不愧是他的徒儿。
“前两天微臣收到了消息,宫显早就化名为黄恪,窝在雎州的一个名为十里村的地方务农,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于是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