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翅膀上的伤,陆泽之眉头一蹙,“这顾宸,倒是半点都不怜惜你。”
要知这鹰隼,可是陆泽之花了万两买来的。
凌风从一旁拿出小药箱,伸出胳膊,鹰隼落到他身上。凌风打开药箱,给鹰隼处理着伤口,陆泽之则是拿起了一旁的信筒。
看着信上愈发潦草的笔迹,陆泽之笑出声来。
“顾宸当真是急坏了。”
凌风瞧着自家大人,有些无奈,“大人,您也是,为何就不给顾大人回个话?顾大人性子本就急,您再这样晾着他,下回他指不定就冲到这谢府来找您了。”
听着凌风的吐槽,陆泽之笑意更胜。
“我故意晾着他,是另有原因。”他把信丢入炭盆,望着宣纸被火炭吞噬殆尽。
他在等谢知。
只有谢知那边有答复,他才能告知顾宸下一步动作。
关上窗,陆泽之坐在塌上,拿起桌上那本书,继续看了起来。
门外传来匆忙的脚步声,陆泽之抬眸望着门口,当门推开时,他看见了自己一直在等的那个人。
谢知。
谢知解开大氅,丢给门口的丫鬟。随即抬手扫了扫头上的雪,迈步来到炭火盆前。
凌风有眼力的搬来把椅子,谢知坐下后,瞥向陆泽之,“你伤如何?”
“好多了。”陆泽之神色平淡,“谢大人雪治的如何?”
谢知没言语,只是接过凌风递来的茶盏,吹了吹。
“看来是不顺利。”陆泽之笑了笑,眸子望着谢知靴上沾的泥土,“谢大人这是去了趟哪?”
“城外,难民营。”谢知声音沙哑,说话带着鼻音,显然是染了风寒,“情况不容乐观。短短两日,这积雪量便远超预料。已经有不少百姓的房屋被压塌,流离失所。不过好在,好在事先有所准备。”
这一切都多亏陆泽之的计谋,这才让幽州未曾出现大面积的死亡。
“按你来说,将雪引入田间,引入海岸。可这天太冷,人长久在外也是受不住的。”谢知叹了口气,“若这雪一直下,如此下去也不是个法子。我两日前就递上了折子,可到现在皇城那边都未曾有动静。”
谢知眸中多了丝失落,抿了口茶不语。反观陆泽之,似是早就预料到什么。
他放下手中的书,坐直身子,唇角多了抹讥讽,“谢大人还天真的以为,朝廷会派人来救你?不如你我做个赌约如何?”
“赌什么?”谢知抬眸。
“就赌朝廷的赈灾款和粮,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