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目光从墙上的画作移开,落在李明成身上,“说吧,你费尽心思,到底是为了什么?”
李明成直起身子,抬头望着陆泽之,“三日前,下官收到京中一封书信。信上说,皇后娘娘的意思,今年赏梅宴,尚未成婚的官员之女,皆需参加。这信从京城传到各地,摆明是是皇后要为太子选妃。”
“小婉…是皇后指名要求的。小婉曾在三公主身边做过伴读,从小聪慧。早年在京城参与宫宴时,又因文采得到了太后的赏识。下官只是临洲一介太守,李家又并非名门,小婉若是被选中,那便是只有做妾的份。”
“下官不愿让小婉搅和进这党派之争,更不愿小婉去给那太子,亦或者是其他皇子做妾。那皇家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我就小婉这么一个嫡女,百般疼爱千般爱护,从小仔细栽培,就是为了让她今后能有一番作为。”
比起让自己的女儿入皇家做妾,李明成更情愿把李小婉交给陆泽之。起码他信任陆泽之,他知道陆泽之会善待自己的女儿。
父母之爱子女,则为之计深远。李明成也是为了李小婉,才出了下策,算计了陆泽之一番。
陆泽之若有所思的看着李明成,心中倒是能理解他的做法。
其实仔细想来,倒也不怪李明成这般绕弯。他与李明成身份差别太大,加上李明成又是他带到太守的位子上,这段不平衡的关系,很难让李明成把他当做好友。
“罢了,你先起来。”陆泽之脸色缓和了不少,“你想如何?”
李明成到底是年岁大了,跪了这么久,腿疼的厉害。尝试了几次后,这才从地上爬起来。
陆泽之上前搭了把手,扶着李明成坐下,李明成神色感激,这才道:“若是在此贸然给小婉定下亲事,不仅会害了小婉一生,还会引来皇后的猜疑。我听闻,东流现为太子效命,不知可否向太子商议一番,只要不让小婉嫁人,如何都好说。”
此求听着简单,可做起来却很难。
皇后指定李小婉,自然是看中了李小婉的才华,觉得她有辅佐太子的能力。
那皇后怎会轻易放弃李小婉?
“我也不强求东流。”李明成见陆泽之不语,便知此事没那么简单,“若不得行,那便是小婉的命运了。”
回到院中,陆泽之坐在塌上,接过凌风递来的密信,拆开查看。
这封密信乃是太子亲笔所写,上面交代了京中现如今的情况,并询问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