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不消查了,真有这事,那绣庄原先的主人是三爷的朋友,因是带着主顾一起转手,怕坏了自己的名号,曾亲自找三爷打听过周公子的为人,当时我就在跟前,听着了。”
垂灯掩嘴笑道:“姑娘这可得好好管管了,竟然瞒着姑娘做这样的事儿。”
“三爷如何说的?敢是做了保人,让人家转手的?”由明儿不理会垂灯,问道。
雨墨只管嘿嘿笑,不言语。
只听文耘的声音自身后传来:“我晓得你不喜欢我帮周光宁,所以才没说。只是那时候我也并不知道他又跟二姑娘弄到了一处。若是知道,必会告诉你这事。”
“我又没怪你,若帮得他们这一次,能让他们真心向善,也算没有辜负咱们的好意。”由明儿回头瞧着他,笑道。
……
翌日,由明儿将算好的债单子拿给大夫人过目。
大夫人瞧了一眼,便放下,说自己瞧不得这个,求她想办法支楞支楞,又说若是她支楞不了,便要去幽州求老爷回来料理,若是老爷也不理,就死在幽州庙里不回来了。
由明儿便是告诉她,她已经跟放贷的人谈了,可以分期来。
“婆婆,若是让我一时也拿不出这些银子钱来,不过我已经让严金的手下跟他们谈妥了,容我们期限慢慢儿还。我先还了他们一万两,他们许了诺,再不会到府上骚扰,若是按期还不上,才会来。一切有我呢,你只管放心。”由明儿对她道。
大夫人半倚在锦被上,连声应着,自怨自艾,又哭唧唧的求由明儿多费心。
正这里,只见玉奴与文旬一起走了进来。
由明儿借机要离开。
大夫人怕他们出什么幺蛾子自己应付不了,便不肯让由明儿走,让她留下。
两人先请了安,问候几句,文旬方才毕恭毕敬的递给大夫人一张文书,苦着脸道:“娘,因你病着,儿子原不该接这样的旨,可如今爹爹不在,朝中没有靠山,哪里有那胆量抗旨,只得违心接了。指望娘再托人去吏部说说,换个人去罢,让儿子在你跟前继续尽孝。”
由明儿斜眼瞧瞧那文书,却是张外调的调令。
“你这是什么话,当娘的哪能为自己一点小毛病就去耽误儿子的前程。既然上头派你去,就是说信任你能做好这个官,可不要辜负了期望,一定要做出个样子来,给我和你爹争气。”大夫人哑声道。
文旬闻言,磕头不止,求大夫人托人说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