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明儿跟他说了自己的心事。
文耘只说让她瞧着办,若有什么不好的,再告诉他,他想办法解决。
“你这个人就是这样!我做什么都说对。这次的可是大事,搞不好要连累你的名声儿。”由明儿不满说道。
文耘摆弄着她的发辫,轻笑:“什么名声儿不名声儿的,只要你开心,我就开心。再说,你想做的都是我想做不敢做也不能做的。既然有你在我前面挡着,我哪有不肯的。只管去做,都有我撑着呢。”
由明儿翻白眼,抡起拳头去砸他的胸膛:“什么都由着我,哪天若真闯出大祸来,别怪你收拾不了。”
“没有什么收拾不了的。今儿上朝,圣上罢了江南道一个总督的官职,想必最近那边会有大动作。我想趁机弄个外放的缺,咱们去那边住去。
我记得你跟我说,外祖母就是那边的人,外祖父和岳母都喜欢在那边住。可惜你生的晚,没捞着去那边玩耍,一直想着过去看看。”文耘道。
由明儿双眸一亮,露出好看的笑容:“原来你早有打算!”
“怎么会没打算!前番回京不是让文科跟着一块儿回来的么。半道让他做了苏州的通判,你以为我是为什么?你还嗔着我没把他带回来。
可是回来做什么!我知道你的心思,由家如今除了元科,你也没有别的牵挂。
大家作一处,也好有个照应。严金他们倒是好说,本来就是天南海北的生意,哪里都是家。江南那边的生意也不少。慢慢把重心移到那边去也就是了。”
“你都打算好了,为何不跟我说!”由明儿板起脸,故作生气。
文耘将她搂在怀里,吻她的头发:“事情弄到现在,算是有了点眉目。若是早告诉出来,万一弄不成,岂不让你白高兴一场?”
由明儿听他如是说,怕是有了九成把握。
她知道他的为人,就是这样。若是没有把握,不会轻易许诺,既然许了诺,必会兑现。
由明儿躺在文耘怀里憧憬着江南的生活。
她幼时经常听母亲说起江南的生活。
母亲极喜欢那边的风俗人情还有四季风景。本来外祖母也想遂她的心愿把她嫁到那边去。
“明儿,我们生三四个孩子,有女儿有儿子,你带着女儿逛花市买首饰,我领着儿子们登高望远,一家子和和睦睦,开开心心的过日子,不求多荣华富贵只求安康平稳,你说呢?”文耘轻言道。
由明儿嗯的应一声,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