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刘福家的见她动了气,也不知哪来的帐,只好照办,将人都赶出去,关了门,走回来,听她再吩咐。
大夫人却是一句话也没有,只管怔怔的发呆。
刘福家的便是冒着胆子说一句:“夫人,他们倒是有心,送了这般贵重的物件。”
“放屁!”大夫人怒骂一声。
刘福家被骂的一头雾水,不知所措的盯着她。
“我现在缺这些玩意儿么?我缺的是银子钱!眼见到了年根,腊月二十八,越王府要娶亲,答应的陪嫁被大哥拿走了近一半,到时候拿什么补!
这炕屏再值钱,可有个屁用!天底下人尽皆知这是当今圣上赏赐沐府之圣物,我倒是敢把它拿出去典当变卖?也只能留在库房里吃灰罢了!”大夫人恨声道。
刘福家咽了口水,想想大夫人说的也不无道理。
可再想想,人家送这礼物似乎也有道理,以为价值连城,配得上夫人才送的呀!
“那件事办的如何?怎么钱还没要上来?”
半晌,大夫人又问道。
刘福家的忙回道:“那事倒是妥了,到昨儿已经输了有这个数儿。”
刘福家的说着,伸手比量了个八字出来。
大夫人点点头:“时时找人去逼她,让她赶紧还钱,难道昨儿那事闹出来,她也没跟老三家的说自己欠债的事情么?老三家的不打算替她还?我猜这不可能!”
“也并没听说闹起来,只是搜罗到丽姨娘头上,想拿回去曾经送给她的那几样首饰,不想其中一件是大爷送的,又偏生被大奶奶撞见,这才闹将起来。
昨儿倒是见三奶奶到那边去坐了一会子,可瞧她出来后那神情,似乎并没有提及这事。夫人再等等罢。”刘福家的陪笑道。
“我倒是能等!若是能等,也不用听你们的出这样的馊主意!”大夫人瞅她一眼,又道:“既然没有闹出来,那就再怂恿她去赌两把,再多两三倍对老三家的来说,怕也是九牛一毛。倒正好补了咱们的缺,不用再愁了。”
刘福家的应着,却有些勉强:“夫人,先前两回倒是兴致很高,一说就去。如今见输了这许多,自己又还不上,便就失了兴致,奴才这几日让那些跟她相好的婆子轮番去叫她,只是不去。”
大夫人正要说话,只见一个姓张的管灯烛的婆子在门外探头探脑,欲要进来,又不敢进来模样。
“你进来说话!在外面怕头怕脑的作什么!”大夫人断喝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