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仆妇出了门。
出门便就坐车,下车便到了珠宝铺门口,倒也不麻烦。
垂灯与春分一边一个扶着她进了店,这家店面的老板也是熟悉的,只不是她家的买卖。
庄园那边早就送来了年货。自然少不了各色首饰。当然都是自己家铺子里最新最好的东西。
因此,由明儿才选了这家铺子,想看看有没有别的新鲜花样。
店老板见由大姑娘来了,亲自过来招呼,将她们请到贵客室,将出来最近的好货与她们挑选。
由明儿见果有几件新鲜的,也是开心,挑了几样。
又让跟着来的仆妇们挑选。
这些个国公府里原来的仆妇早就从垂灯等人口中得知,三奶奶最是个大方的,便也不客气,嘻嘻哈哈的各自挑着自己的心头所爱。
由明儿因无事,便走到前面来,想看看柜台里摆着的是否有好款式。
这一瞧,却是吃了一惊,脸也白了,重重喘了口粗气。
垂灯一向细心,见姑娘走出来,便也跟了过来。
忽见姑娘变了脸,便是探头过来看个究竟,一瞧那柜台里摆的,不由也噫一声,跳起脚来。
由明儿忙瞅了她一眼。
垂灯这才压低声音,指着柜台里放的一件耳坠子说道:“姑娘,这不是你送给姨娘的东西?”
“天底下一模一样的首饰尽有,未必就是。”由明儿道。
垂灯一跺脚:“姑娘,你戴的首饰都是咱家铺子里最好的师傅单独打造出来,世上绝无第二件!休要替姨娘掩饰,这准是赌钱输了,把来卖的。”
由明儿伸手叫过一个伙计来,与他些铜钱,慢慢讨问他这付耳坠子的来历。
小伙计得了钱,眉开眼笑,问什么说什么。
果不然是有人把来卖的。
垂灯忙问她来卖这耳坠子的人的形象。
小伙计形容了半日,不过是个相貌普通的女子,也并非国公府的人。
垂灯不甘心,还要追问。
由明儿阻止她道:“也许是姨娘出门不慎把东西掉了,我不也掉了好几幅耳坠子么。当初我给她耳坠子里,她跟我说过,这样的耳坠子是她的心头之爱,最是珍惜,就是一时周转不开,也不至于捡这个来卖。”
垂灯听着也有理,正欲回言。
由明儿却对小伙计言道,将这耳坠子也一起包好,一块儿付钱。
一时仆妇们也都选好了,由明儿命垂灯跟着伙计去付钱。
店老板亲自端着上好的云片儿过来招呼由明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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