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没事,都跑的没影。
宁姨娘因石榴去拿温水,想喝口热茶,再叫不出一个人来,心中悲凉,不由长长叹了口气,又怕病人听见越发难过,只得忍住,强作笑颜,安慰她。
阮小玲哭了一阵子,也是哭泪了,不等石榴端来温水吃药,便就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宁姨娘歪着身子斜坐在床沿子上,本想替她扯一扯身上的被子盖住她露在外面的肩膀,这一拽被子,觉得铺盖湿漉漉的,掀开一瞧,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阮小玲身下的褥子已经被血浸透!
“这可如何是好!早知道这样,就不该放那御医离开!”宁姨娘一时没了主张,跳起身来,急的搓手跺脚。
她在这府里这个身份,也是没资格单独叫大夫进来,也要报请大夫人,统一叫管家去请。
所以她再急也是白急。
才刚的情形她是看到了,就算再蠢,也想明白了。
大夫人之所以收留她进府,看中的就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如今孩子没了,自然这人也就没甚用处,且又值府里多事之秋,便更不把这位苦命女子的生死放在心头。
“不行,我还是去求求她,终归是一条命。”宁姨娘实在无法,一咬牙,提裙子往外走,打算去求大夫人,再把御医请回来。
刚走出院子,正遇着春分和费大娘一个提个篓子往她那边走。
见了她,忙施礼,笑道:“姨娘忙什么呢,这半天不见您老的身影。庄园那边才送了些新鲜的瓜果蔬菜来,有姨娘爱吃的甜橙和香梨。奶奶吩咐我们给你老送些过去。”
宁姨娘也没心思听这些,倒是双眼一亮,揪着春分的袖子便往三爷的院子里去。
春分没她力大,倒被她扯的踉踉跄跄,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她又不肯说。
直到进了院子,宁姨娘方才松了手,不及进门,便大声叫好媳妇儿。
由明儿正在屋里坐着,瞧着垂灯分派庄园才送来的瓜果蔬菜,听见她变声变腔的在院子里叫她,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唬的一展眼,险些将手里的茶盏掉到地上去。
茶盏好歹没掉,却是溅了一衣襟子茶水。
垂灯忙拿帕子给她擦拭,便是嗔道:“咱们这位姨娘,一天到晚咋咋呼呼的,能生出三爷那么沉稳的儿子来,也真是怪事儿!”
说着,宁姨娘便也闯了进来,不待由明儿过来见礼,上前拽着她的手,拉起她来便往外走。
“娘,这是要去哪儿?何事如此惊慌?”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