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她们娘们说完话儿,阮小玲方才对着由明儿施个礼,唤了一声三奶奶。
由明儿应一声,便又笑道:“买的什么好货,拿出来我瞧瞧罢?”
“也并不是什么好的,不过是闻着香便就买了。”阮小玲明显推辞的话儿,就是不肯把买的香料拿出来。
宁姨娘却是叫回拿着香料先走出铺子的那婆子,自她手里夺过买好的香料,献宝似的一样样掏出来给由明儿瞧看。
由明儿眸光闪一闪,未看香料,先对宁姨娘道:“娘,外头马车里有我刚给你买的一付金镯子,忘了拿出来,别放在那里再被人顺了去,你和垂灯出去看看,往手腕上拢一拢是否合适,若是不合适,让垂灯带你去换一换,这镯子是新来的款式,怕晚了就没了。”
宁姨娘听说是有金镯子,面色一喜,拉着垂灯往外就走。
阮小玲也要跟着走,被由明儿叫住:“丽姨娘,别忘你的香料,我还想让你帮着挑几样好的呢。”
“好孩子,你就帮三奶奶挑几样,她哪里会挑这个,一向都是别人买好了,她只管使。”宁姨娘边走边回头嘱咐阮小玲一句。
阮小玲走不得,只得立住,双手绞在一起,身体不自觉的扭几下,声音越发的低:“我挑的东西,怕不放三奶奶的法眼。”
由明儿也不答她的话,叫过一个香铺的伙计来,让他把这些香料搬到里面专门招待贵客听房间里,又命他再多拿几样来,由她挑挑。
伙计带她们来到后面的贵客房,将香料放在桌子上,倒了两杯热茶给她们,便就走了。
阮小玲垂首立在门旁,一付受气模样。
由明儿在椅子上坐了,端起茶杯呷口茶,瞅她一眼,似笑非知开口:“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你也不必装了。你有什么心思我不管,不过你若敢拿姨娘作筏子给自己讨好处,我定不会饶你。
我想你进府这些日子,也跟姨娘熟谙,一定听说了我是什么人罢。上天有好生之德,为了你们母子的命,我不会戳穿你的鬼话。
可你也要给我记住了,千万别打姨娘屋里这些人的主意,我院子里的就更不用说了,你也打不着。姨娘对你是真心的,你若是负她,我必让你千百倍奉还!”
阮小玲还是一副无辜模样,嗫嚅道:“三奶奶的话,我听不懂,有什么吩咐,还请奶奶直说。”
“我这么精明的人,还用我直说?你费了多少心机才进的国公府,能把事情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