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想这个家好起来,爵位就不该让大哥承袭。
不是我这个做弟妹的多嘴,大哥未袭爵之前,也没有如今这么多的臭毛病罢?
让袭这个爵位,倒是害了他。”由明儿说道。
金玲脸上的笑容消失,眼圈子红了红:“三妹,你这话说到我心坎里去。我是既想让他袭爵,又不想让他袭爵。
想让他袭,是因为我一个相府千金当初奉父命嫁到国公府,说是门当户对。可你大哥除了袭家里的爵位,又有什么堪配我家世的?
你知道外面的人都给他起个什么外号么!叫他夏大呆子!如今袭了爵,尚且好些,不叫夏大呆子了,叫他小呆子国公爷了。好歹叫了个爷,也算是有些体面。
否则我都不知道怎么跟那些贵妇们一起坐席说话儿。
我可早就是她们嘴里的笑话!提起来就是夏家那大呆子的媳妇!”
“大哥,其实还好。”由明儿不知如何安慰她,好半天,憋出一句来。
金玲哧哧笑一声儿:“先前公公在家里,他确实还好,看着人还老实。如今他可还老实么?才刚你必是瞧见了,左拥右抱的,哪还存些大家公子的体面!
若是不你拦着我不肯让我上前,我真想冲过去抓破他那张脸!
既然大家都不要脸,索性就撕破脸,一拍两散最好!”金玲咬牙道,面色愤愤。
“大哥想是一时忘乎所以,过些日子回过味来怕就好了。”由明儿搜肠刮肚的寻些安慰人的话儿与她说。
金玲哪里听得进去半句!
越说越是气愤,将大爷平素的不端都说出来。什么包养昌伎,烂赌成性之类的。
“三妹,他不争气,我能怎么办?我只能抱紧婆婆的大腿,讨她欢心,好多讨些恩典,借婆婆的势力多为他讨些好处,以保住我这张脸面。难道由着他窝窝囊囊,让人瞧不起么!我也是难!”金玲越说越伤心,哭的呜呜咽咽的。
由明儿真想跟她说一句,你这可是嫁错了人。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本来也觉着婚姻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
这是千百年来留下来的规矩,大家都这样,仿佛也没什么不对的。
她是遇到了文耘之后才觉着能与所爱之人终成眷属才是世间最美好的结果。
“三妹,我好羡慕你,能嫁给三弟那样才貌双全之人。我也曾想着要嫁那样一个人。可惜不过也只能想想而已。”金玲哑声道。
“大嫂,俗话说的好,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