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园瞧瞧罢,这些日子没回去,也不知道怎么样了。”由明儿道。
垂灯又是叹口气:“姑娘这记性怎么也平常了?前几天严金亲自来辞过姑娘,说要去大理贩马,要三两个月才能回来。帮中只留了几个老诚可靠的老人儿看着家。
若是有什么事,他们决断不了的,便来回姑娘,让姑娘作主。
这才过了几天?也没人过来回事,可不是一切平常么?又能怎么样?”
她这一说,由明儿倒是记起来真有这事。
不由有些唏嘘。
她倒不是记性平常,怕是这些日子掉进了温柔乡里,乐不思蜀倒是真的。
“那也要回去瞧瞧,你就不想去瞧瞧陈楚凤?她可还住在庄园呢!”由明儿不想承认自己是真忘了严肃辞行的事儿,强词夺理。
“她可有什么好瞧的!严金去做生意又没有带着她一道前去。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垂灯嫌屋外头冷,不想动弹,便想方设法不想让由明儿出去。
可由明儿却是在家里呆不住。
越是坐着越是想着文耘,越想心里便越是难受。
“垂灯,不回庄园也成,那咱们出去逛逛罢?也好办置年货,准备过年了罢?”由明儿道。
垂灯噗嗤笑一声:“姑娘可是在家里憋不住?出去走走就出去走走罢。倒找这许多理由。”
由明儿换了外出的衣裳,过去与大夫人说一声。
大夫人却是不在。
刘福家的回说是去了宫里。
由明儿便也就回来了,命小厮套车,这就出去。
尚未走出院子,只见金玲带着两个丫鬟迎面走来。
见了由明儿,倒是先开口招呼。
由明儿朝她略施个礼问安。
“三嫂这是要出门子?”金玲笑着问道。
“可不是在家里呆着有些烦闷,想出去走走,听说脂午斋新来的一批异邦的胭脂香料,也不知道有没有好的,大嫂若是有空,一块儿瞧瞧去?”由明儿顺嘴说一句。
金玲当了真,欣喜的点点头:“你等等我,我换件衣裳就来!正想买点上好的香料,没想到三嫂也喜欢这些,正好帮我挑一挑,挑些上好的。”
由明儿倒不想到金玲竟然一邀即行,不由一笑,点头应承。
金玲换了衣裳出来,妯娌两个便一起来到街上,先是去了脂午斋挑了些香料。
又去首饰铺子挑了几件首饰,因天快过午,大夫人又在宫中不回去。两人便打算在外面下馆子吃席。
金玲比由明儿熟悉京里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