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不理他。
文耘上前搂住她,吻她的头发,轻声道:“最迟半个月便就回来了,拿住那几个人,我一刻也不耽误就往回赶。”
“拿人的差事可不是好干的,你要当心。”由明儿悲凄说道。
文耘应着,打横抱起她来,便往床上而来。
“呆子,门还未关,你倒是猴急!”由明儿推他,嘴里含混说道。
文耘抱着她,走到门前,将门栓了,待不及抱到床上,便去解她的小衣
……
一时云消雨散,垂灯端进热水来,两人洗漱完毕。
由明儿趴在文耘胸前,不放他起身。
却听雨墨在院子里催说,几位大人已经到了渡口,正在船上等候,特遣人过来问三爷,何时能起程。
文耘只好起身穿衣服。
因又对由明儿道:“你不是时常念叨不知元科在那边做官做的怎么样么?我此番正好云瞧瞧,这一回抓的一个官员正是他的顶头上司,若是他那官做的清白,只跟府尹说说,让元科顶了缺,升两级倒也罢了。”
“他刚做官不久,升的太快未必是好事,多磨练两年许有好处。”由明儿道。
“我自有分寸,你只管放心。”文耘笑道。
由明儿本来想跟他说娘家舅舅的事情,因见他忙的根本无暇,便也不好再说,只是恋恋不舍的将他送出门来,望着他的车马消失不见踪影,方才怅然回来。
回来之后却是了无兴致,晚饭也懒得吃,只坐在椅子上发呆。
宁姨娘出去买东西,没赶得上送文耘,知道儿子走了,便过来问由明儿究竟是何事这么着急。
由明儿只得与她解释。
宁姨娘听说是去那么远的地方抓人,抓的又都是一品大员,便是吓傻了,坐下来便是个哭。
由明儿只好不停的安慰她。
好容易打发走她。
却又想起一件事,便命垂灯拿出针线来,她要作个荷包。
垂灯寻出针线给她,嘲笑道:“你这多久没拿过针线了?倒又想了起来?距上一回做荷包也有小一年了罢?”
由明儿却正是因为这个才想着要再做一个,文耘现在身上带着的那个,就是她上回做的,已经带的褪了色儿,却还是舍不得解下来。她是想新做一个,给他换了。
主仆两人正拥被倦绣,有一搭无一搭的说着闲话,却听春分在外间回说,大奶奶屋里的史嬷嬷过来找姑娘有话说。
“这么晚了,有什么话说!什么事等不到明天!”垂灯嘴里嘟囔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