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指使能指使。
姨娘是怕分了你的心,误了你的前程,才一点不肯告诉你的。你当春分姐为什么要听她们的!
还不是因为那林祥是府里的帐房,他儿子林有宝看中了春分姐,想娶她为妻。那林祥家的曾亲自找春分姐说媒,春分姐没有答应。因此就记恨上了,总是在府里拉帮结派的欺负春分姐和费大娘他们。
因那林祥管着分发众人每个月的月例银子,若是不听她们指派,总是这样那样理由,扣着月例不肯分发,拖的时日久了,便就耍赖说是早就给了。又到处宣扬就是我们拿不到月例银子,就是因为春分姐的缘故。让我们找春分姐说话去。
春分姐也是被逼的没法,只好听她摆布,总不能因为她一个人,害大家都拿不到月钱罢。”
她话音刚落,宁姨娘便又接着哭道:“你个痴儿,皆因你是个男子,这些家务事也不好跟你说。如今你娶了媳妇子,娘也终于是熬出了头。
就都告诉你了罢。你睁眼瞧瞧娘身边的这些个丫头婆子,可有一个像样的没有!也就你身边的小桃,他们不敢动。那是因为小桃是当看老太爷留给你的,明了跟你爹爹说是长大后要留给你做妾。因为这话,他们才不敢轻易动她。
其余这些,如个不是歪瓜裂枣!要不就是他们的眼线!好容易娘有个心腹嫣红,你也是知道,被我送到了你大娘身边,当里是想去做个眼线,可不曾想做事不机密,被你大娘发现,倒差点让她利用这个毁了你和明儿的姻缘。
为娘也曾想跟你大娘斗一斗,都是妇人,为何我就偏偏要受她这个气。
可我哪里是她们的对手,每每都是出蠢招,惹人笑话而已。也就是你袭了家里爵位那两个月,你娘我才算是扬眉吐气,做了两个月的老封君。”
宁姨娘边说边哭,说到最后,哭的说不出话来。
文耘听着,站在那里,双眸冒火,却是一言不发。
“三爷,其实这些不过都是家务琐事,也不是你一个男人能管的。婢子们可都盼着你早日娶奶奶进门,也好给你们争口气。
如今奶奶进门,有了依靠,婢子们才敢把事情说出来,以后有奶奶替我们撑腰,想是再不用受这样的气了!”小桃哽咽道。
“你们若是早些告诉我,也不用受这样的鸟气!”文耘低低喝一声。
宁姨娘拭着眼泪,骂:“糊涂!你见过哪个男人管过家里后院妇人之间的这些琐事!你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