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偏偏选择跟一个禽兽不如的东西在一起!
“由姐姐,也不用再等了,是夏三爷跟你一起过来的罢?他如今依旧是大理寺卿,我这就跟他去大理寺,将事情从头到尾说出来,替沐大哥早申冤,清我这一般的罪孽。”周絮哭道。
由明儿朝她露出些勉强的微笑,起身走了出去。
周光宁正站在屋门口,才刚她们的对话,怕是都听了去,也是双眼蓄泪,一声不吭。
“去找文耘之前,你是去找过小越王了罢?他不肯见你?亦不肯出手救助是不是?”由明儿问他一句。
周光宁喉头抖动,却是没说出一个字来。
“该信的人你们不信,不该信的人却选择去信,也是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我和文耘还有小侯爷都是真心想帮你们家走出困境,重新开始,你们却爱搭不理,不予理会。偏偏听那禽兽的馊主意去害人!真正是叫人说什么才好!”由明儿感叹道。
“明儿,休要多言,他们兄妹想是已经知道错了。”文耘自外面走了进来,打断由明儿的话。
周光宁见了他,噗通一声又跪倒在地,哑声道:“二哥,我跟你回大理寺,把我知道的都说出来。就算治不了他的罪,也好叫世人知晓他究竟是怎么样一个人!”
文耘上前将他扶起来,拍拍他的肩膀,沉默半晌,方问一句:”害死沐原的事,你也参与了?”
周光宁凄凉苦笑,摇头:”我是事后才得知的。将五妹痛骂一番,可惜于事无补,大错已经酿成,也只能吞下这个苦果,是我这个当哥哥的没有教导好,我有罪,情愿替五妹去死。“
”光宁啊光宁,你就是太懦弱,这毛病可怎么得了!凡事都是犹犹豫豫,没有担当!”文耘长叹一声,一脸惋惜的拉他出了门。
由明儿跟了出来。
文耘因对她道:“劳你在这儿看护看护周絮,待我回大理寺派人来替换你,你再离开。”
由明儿应一声,瞧着他们俩个骑马离开。
待他们离开,垂灯和两个婆子方从车上下来,走进院子里来。
垂灯满脸不悦,哼道:“姑娘,亏得严大哥不知道你来,若是他知道,指不定心里有多恨呢!明明知道是他们兄妹害死了沐大哥,却又来救她!可救她做什么!这才叫恶人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不到!看苍天饶过谁1”
由明儿也不瞒她,将才刚发生的事告诉出来。
垂灯听闻,不由也是感叹连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