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逐出庄园,成全姑娘的计策。”
“你们倒底要干什么?”垂灯犹是不解,追问道。
陈楚凤与由明儿相视一笑,偏不跟她解释。
“不用问垂灯的意思,我替她作主了,若严金过不了这一关,我也不会把垂灯给他。”由明儿道。
陈楚凤一笑:“看来由姑娘是有十分把握严当家能过得了这一关了?”
由明儿看看一脸懵懂的垂灯。
她并不有十分的把握,亦不知严金究竟能不能经得住考验。
她只是从陈楚凤和严金两个人的交谈和举止瞧出些端倪,猜想他们之间必有些过往。
她想替垂灯解决这件事。
可又不知如何开口跟垂灯说。
垂灯的脾气她知道,若是跟她说,她一定会跑去质问严金和陈楚凤。
一定会装出大义凛然的模样,自动退了来,成全他们俩个。
这不是由明儿想要的结果。
她想要的是让他们喜结连理,百年好合。
虽然她掌控不了自己和文耘的将来,可她想给身边人一个美好的未来。
她已经很对不起沐原,不想再毁掉垂灯的幸福。
严金喜欢垂灯,她是知道的。
可她亦不和道,他究竟喜欢她到什么程度,是不是可能放心的将垂灯托付给他。
正好借这个机会试试他的真心。
她明白陈楚凤的意思。
陈楚凤的主意就是由她去诱惑严金,然后严金英雄难过美人关,将由明儿逐出庄园,将沐家的财产据为己有。
由明儿变的不名一文,小越王必不肯再娶,如此以来,不费吹灰,便解决桩难事。
由明儿是想替垂灯试一试严金。
可心深处,好似也想试一试文耘。
虽然她坚信无论如何,文耘也不会放弃她。
可有这样的机会,她还是想试试,试试这个男人究竟对她有多好,有多爱她。
她知道他曾给为了救她,连性命都不顾。
可人性有时候就是这么贱,有机会试试对方,心就痒痒的很,非要试上一试不可。
垂灯一再追问,陈楚凤便跟她把自己的计策说出来。
正与由明儿所想不谋而合。
垂灯听怔了,半晌方才笑一声:“这又是何必呢,为什么非要去试他的真心?再忠真的人也有底限不是,过了底限,哪有能坚守得住的。”
“你若不愿意,就罢休,再想它法。只有这么做,迫使越王府自动退亲,才是最保险的方法。若让由姑娘和姑爷一再抗旨,就算当日他们救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