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将领说,王爷因为世子欲私自返京,将世子关了起来。父子俩个不知为何事大吵一架,王爷心中烦闷,逼着众将领陪他喝酒解闷,当夜众将领喝的烂醉如泥不醒人事,就是这一夜,敌军得了消息,前去突袭。
众军无首,乱成一团,故才一败涂地,被敌军一鼓作气,连克三州。
亏他父子英勇殉国,否则就是回来也怕要被判个失职之罪,夺封坐牢是免不了的。”国公爷沉声道,面色不禁有些悲伤之意。
文耘沉默半晌,却又说道:“我听说英王府如今入不敷出,仅凭一个郡主支撑,已然是摇摇欲坠,眼见就保不住了。”
国公爷面色.欲加悲伤,点头道:“我与英王爷也算是莫逆之交,当年一起上过战场,共同杀敌,情同兄弟,如今他家里搞成这个样子,老夫也是于心不忍。”
“儿子听说,英王属下有位游击将军张光,一直随王爷南征北战,英王与他也是形同兄弟。此番征战,因那张将军生病卧床故才没有一同前往,听说他得知英王父子殉国之后,大叫一声,吐血三升,病情加重,如今堪堪将亡。”文耘道。
国公爷盯着他,知他有话要说,只等着他的下文。
文耘便又说道:“恕孩儿斗胆,求父亲去圣上跟前求个情,把张将军的儿子过继一个给英王爷罢?可怜王爷他戎马一生,死后竟连个祭祀的人都不有。”
国公爷沉思良久,默默点点头。
“儿子还有一事,刚才听爹爹的意思,是不同意大奶奶给儿子订下的亲事,儿子以为不妥。”文耘又道。
国公爷瞅他一眼:“这事不消你管,我自有主张。”
“爹爹,料大奶奶也是一片好心,为了国公府的将来,才去求的这门亲。”文耘道。
国公爷微微一怔,张着嘴,不语,半晌,却又是鼻子一哼:“胡说!”
文耘却又道:“爹爹,英王府现就是个例子,我虽然不当家作主,可闲时替家里算一算,也是进的少,出的多,如此下去,就算现在无忧,日后也保不齐有出现亏空的时候。大姐姐的亲事就在眼前,她嫁去的是亲王府,嫁妆少了是万不能的,少说要带二三百万金过去。就算大娘能拿出自己的嫁妆来,可还有小妹妹不是?大娘她一个人的嫁妆能担两份担子么?
最近福建那边传回消息来说,因为雨水多,明年的茶叶生意怕不好做,这几年爹爹投在这上面的钱怕都要亏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