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高琴的笑容就消失不见了。

陆小芸瞄了她一眼，不苟言笑的她看起来端庄严肃，少了刚才的和善，像是大户人家的雍容的大少奶奶，一双眼睛长在鼻孔上，用鼻孔看人。

“小芸，二婶儿和你商量件事，”王高琴忽然站住，扭头看陆小芸。

“您请说，”做好心理准备，陆小芸十分从容。

“珍珠已经和你说过，她和凯华的事情吧？”

“提过。”

“那你怎么看？”

陆小芸细思后，回答道，“这个问题不太好说，好不好是概率问题。”

“怎么还扯概率了呢，”王高琴哼笑，“我就不和你拐弯抹角了，你把凯华让给珍珠。”

“怀孕的事情肯定是要和概率搭上关系的。”

昏暗的楼道里，陆小芸压低的声音显得十分怪异，“怀不怀孕，是一半儿一半儿的机会。”

王高琴心惊，她都没想到这一茬，忙打起马虎眼，“你这话什么意思，珍珠和凯华清清白白的呢。”

“二婶儿，你这话没意思，”陆小芸上扬着唇角，“珍珠亲口承认，这都有假吗？”

王高琴神色晦涩，“不管怎么样，我的意思，你明白没？”

“杜凯华要不要娶珍珠，那是他决定的，我能决定什么，”能不能不要这么搞笑，她总不能强按着杜凯华的脑袋和陆珍珠登记结婚啊。

“反正你不要插入他们之间的事情就可以了，”王高琴自知理亏，便要陆小芸做个保证，“珍珠和你关系最要好，她嫁的好了，你也能得到不少好处。”

陆小芸觉得好笑，“您这思想不对，现在可不流行‘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他们结婚我能有什么好处，难道我还指望她给我好日子过？”

陆珍珠要真有这么好心，就不会耍这么多小手段了。

“你这人怎么油盐不进！”王高琴气哄哄地撂下这句话，双手环胸先走，看到陆小芸没跟过来，又道，“你倒是快走啊，一家人等着你吃饭呢。”

陆小芸跟了过去。

今晚这顿饭怕不是那么好吃了。

上了楼，推开门，屋里好几双眼睛齐齐射了过来。

“小芸来了，快来坐，”二叔陆广庆起身热情地让陆小芸进来坐。

陆小芸打了个招呼，走到刘梅身边，轻轻地喊了声‘妈’。

气氛不太对，显然有问题。

“小芸，你说你这两天去哪儿了？”陆洪生沉下脸，质问的声音又低又冷。

“我去乡下贺家，谢谢他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