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街串巷地卖,二婶儿则摆起了豆腐脑的摊位,如果陆珍珠回来,那是要跟着卖豆腐脑的。
先对比自己家,父亲是中学老师,母亲是卫生院医生,条件好太多了。
陆文静不好意思再往车里看,便没在多说什么,去找三轮车。
陆小芸知道她是在找人,这应该是陆珍珠告诉她的。
小报告打得可真快。
这要是被她看到贺言,回家肯定得被‘三堂会审’。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不想给贺言找麻烦。
坐上三轮车,便去了街道的卫生所。
刘梅坚持了她的伤口,松了口气,“还好消毒到位了,要不然,发炎起来可麻烦了,珍珠咋不陪你回来?”
亲妈没责怪,这让陆小芸很意外,但是后面句,好像话里有话,“小伤,不碍事的,我自个儿能走,不需要她陪我回来。”
“我记得珍珠她姥姥家附近有一条河,其他的,都是平地,怎么会有捕兽器?”刘梅也颇为诧异,“这可得和他们的支书说一声儿,万一被孩子踩到,那才麻烦。”
“嗯,知道了,等我好了,我就过去一趟……”
“过去干什么呀,打个电话不就完了,”刘梅拿起电话机给陆小芸,“电话号码是……我记下来了。”
陆珍珠的小报告打得也是彻底,连电话号码都留了。
陆小芸打了电话过去,因为人不熟,所以找了陆珍珠接电话。
话筒里传出三声重复的陆珍珠接电话后没多久,陆珍珠就接上了,“喂。”
“珍珠啊,我到了,我现在在卫生所呢,我妈还问你为啥不陪我回来,让我一个人回来多危险,下次我可不和你去你姥姥家玩了,”陆小芸抱怨道。
“那谁……那谁不是陪你回城里了吗?”陆珍珠道。
“你胡说什么,人家有事顺路来城里,什么叫陪我回来啊,你可真能胡说,”陆小芸不高兴地挂了电话,“我告诉你,可别乱嚼舌根说我咋地咋地,要让我知道你到处乱说,我剪了你舌头,信不信?”
说完,不等陆珍珠解释,挂了电话,面上气鼓鼓道,“阿秀也真是的,我伤了腿在别人家里好好的,非要我去他表哥家养伤,她表哥家人多,说什么让我住他屋子,这算什么样子?”
“那你住的那户人家……”陆文静和刘梅对视了一眼,等着陆小芸解释。
“那户人家有一个老母亲,两个孩子,我是住他母亲的屋子的,你们啊别听珍珠的话,说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