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地站起来,走到墙边,重重地撞了过去。
好疼!
这不是在做梦!
他的梦中女孩说要嫁给他!
陆小芸看他那憨傻的举止,笑得肩膀都在耸动,“你为什么不相信我说的话?”
贺言也不知道,在他的印象中,和陆小芸偶遇,也是点头之交,她是在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
甚至是……她还要嫁给他!
他真的是做梦都要笑醒了。
“那个……小芸啊,一切等你腿脚好了再说,”他按捺住内心的狂喜,面色沉稳从容,“等你好了,能走能跳了,再做决定不迟。”
“你不喜欢我吗?”陆小芸慌了神,她从他的眼睛里能感受到对她的心意,前世是这样,现在更是如此。
“不……不是的,”贺言紧张得手心沁汗,说话更是打起了结巴,“我很喜……喜欢你,就是不知道你为啥……为啥会喜欢我?我一个农民,你是大学生,我住乡下,你住城里,咱们两个……”
不是贺言自卑,而是差距实实在在地存在,是越不过去的鸿渠。
“我不在乎,”陆小芸表明决心道,“不论你是不是农民,不管你住哪里,我要嫁给你。”
贺言定定地望着陆小芸,嘴角微微上扬,“我……”
“小芸,你醒了没啊?我表哥房间都收拾出来了,”一个声音打破了屋里的暧昧,使得贺言连忙低头,迈步走了出去,“是珍珠啊,小芸的伤口还没清理干净,你要不……”
“捕兽器取下来了就好,我们回去养伤,”陆珍珠剪着齐耳的短发,显得干练泼辣,单眼皮尤为凌锐,让人不想对视。
陆小芸却想和贺言待一块儿,“珍珠,我在这儿住得挺好的,回头贺言给我处理伤口也方便,走来走去的,怪麻烦的。”
“这有什么麻烦啊,不就是上个药么,我和我表哥都会啊,”陆珍珠一甩头发,坐在了床沿上,小声道,“这家里有俩孩子,不利于你养伤,你不是最讨厌孩子的么,觉得他们聒噪。”
这是前世的陆小芸,现在的陆小芸却觉得孩子是最天真可爱的。
她都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见见贺言的侄子侄女了。
“珍珠,算了,我就不挪来挪去了,”陆小芸坚持道。
“你这人怎么……”陆珍珠眉头一皱,带着几分凶相,“我怎么和你说不通啊,这儿有什么好的?我姥姥家那是泥瓦房,表哥都已经把他的房间收拾出来了,一定说要给你住,你忍心拒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