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知意有些恍惚，等反应过来，指尖的烟灰掉落在地毯上。

那洞越来越大，带着皮草烧焦的味道。

凌晨，沈知意扶着岑佳禾回到卧室，帮她盖好被子后出来，原本放在茶几上的岑佳禾的手机忽然响了。

是冯均同的消息。

【她肯过来？】

沈知意解锁后点开聊天页面，上面正是岑佳禾发消息说代课的事。

一个小时两万。

她把手机放回原位，起身去了阳台。

四月一这一天，沈知意把玩着掌心的烟盒，翻翻转转好几次，目光却停留在酒店楼下的迈巴赫旁边。

林屿舟穿着黑色风衣靠在车前盖上，烟雾笼罩了他的半张脸。

他是那样好看。

好看到只是这么远远的一眼，就觉得像是电影画面。

沈知意不知道自己在阳台待了多久，只知道自己转身回去的时候，低头抽烟的男人似是察觉到什么，忽然抬起头。

他好像在看她，却又好像在看别处。

于是，她本能驻足。

手机这时响起，她看了眼来电显示，是林屿舟的电话。

她迟疑片刻，接通。

林屿舟抖了抖烟灰，轻笑，“还不睡？”

沈知意眨了眨眼，“马上就睡了。”

她的语气寡淡，男人也没有给太多的回应，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我这个月可能要出差，会有半个月的时间不在江城。”

沈知意嗯了一声。

林屿舟挑眉，“你就没有什么话跟我说？”

沈知意想了想，她似乎有很多话想跟他说，隔着电话一句两句说不清楚，反而会让事情变得复杂。

她深吸了一口气，“在楼下等我？”

林屿舟轻嗤，“出来的时候记得穿衣服，外面冷。”

沈知意嗯了一声，挂断电话。

她拢了衣服回到客厅，蹑手蹑脚打开酒店房间门，出现在楼下。

林屿舟看到她，没动。

她抿唇沉默两秒，主动走过去。

林屿舟这才掐灭烟站了起来，笑意盈盈看着她，“我以为你不会下来。”

“本来不想下来的。”

沈知意笑了下，“可你说你要出差。”

林屿舟弯腰靠近她，唇瓣勾起寡淡的笑，“舍不得？”

“有点，”沈知意抿唇，“本来想着跟你冷战来着，但是你现在要出差了，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应该下来。”

林屿舟嗯了一声，“晚饭吃过了吗？”

沈知意如实摇头，“没有。”

林屿舟挑眉，“那我带你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