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
陈彦礼看着岑佳禾低头吃饭的模样,脸色铁青。
他单手插兜,扶了扶眼镜,没吭声。
一顿饭吃完,岑佳禾心满意足放下勺子,转头看向陈彦礼。
“还不走?”
“今天没什么事,”陈彦礼转身,径直在沙发坐了下来,“你受伤的事情总归是因为我,我得负责到底。”
岑佳禾眨了眨眼,“可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陈彦礼抬眸,语气平平,“你可以把眼睛闭上。”
岑佳禾,“……”
她看着陈彦礼堂而皇之坐在沙发里,低头拿着手机打字,完全一副泼皮无赖的模样,真就赖着不走了。
她叹了口气,故意调侃道,“你说为什么,有些人就是这么阴魂不散呢?”
沈知意洗了水果,放在床头。
“不知道。”
她用牙签给岑佳禾戳了一块,“可能是犯贱吧。”
岑佳禾接过,咬了一口草莓之后,点头,“你说的对,男人都是贱胚子,你越是上赶着,他越是不喜欢,等你不喜欢了,他又爱的要死要活的。”
她抬起下巴,语气一点也不带妥协的。
陈彦礼坐在沙发里,纹丝未动。
岑佳禾见调侃不管用,随口转移话题道,“知知,今天热搜上是怎么回事?林屿舟要和江婉卿结婚了?”
沈知意语气淡淡,“不知道。”
“不知道?”
岑佳禾哼了一声,“人家耀武扬威都到你面前了,你还说不知道?”
沈知意眨了眨眼,关于这件事她的确不知道林屿舟是怎么想的。
热搜虽然是下了,但是事情没解决。
而且,他说去公司的时候,也根本没解释这件事。
她把牙签放回托盘,拿起手机翻找到林屿舟的电话,两个人的聊天页面安安静静的,最后一次聊天记录还是在她在夜笙跟盛泱泱走之前。
岑佳禾发现了,直接抢走了她的手机。
“我看看。”
她看到聊天记录,瞬间眯起眼睛,“你们将近十天没有发过消息?”
沈知意抿唇,点头。
她在盛泱泱家里待着的那几天,每天做最多的事情就是查看自己的手机,看看有没有林屿舟的消息。
可每次,都无功而返。
就跟这次一样,她明明希望等到他的解释,但是他没有。
又或许……
这件事本身就是江婉卿一个人的独角戏。
岑佳禾当即炸毛,“我的沈大小姐,江婉卿就算身份地位再高,也和林家没有可比性,如果不是林屿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