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想不起来,自己是什么时候晕过去的,林屿舟又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她艰难的挪到浴室,路过镜子的瞬间,脚步本能停住。
镜子里的自己眼眸通红,即便身上套着男人的衬衫,也能看出来脖颈和手臂上青青紫紫的痕迹。
就好像……被那什么蹂躏过度了一样。
岑佳禾电话打过来的时候,沈知意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
“你在林家吗?”电话对面,岑佳禾着急不已,“我给你打了好多个电话,你都不接,吓得我以为你出事了,幸亏林屿舟今天早上主动给我打电话,我才放下心。”
沈知意没吭声。
岑佳禾察觉到了一丝丝不寻常,追问,“你出什么事儿了?”
“没事啊,”沈知意心不在焉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就是身体不舒服,没什么大问题。”
岑佳禾怀疑,“只是不舒服?”
沈知意嗯了一声,“我还有事,晚点给你打过去。”
岑佳禾原本还想问她声音怎么哑了,可见她这么着急挂电话,就知道有猫腻。
这声音别人听不出来,她听的门儿清。
她思考了片刻,直接拿着车钥匙准备去林家找沈知意。
岑佳禾开着自己的川崎刚上路不久,就从后视镜里看到一辆眼熟的车。
还不等她想清楚,直接砰地一声!
追尾了。
岑佳禾猝不及防往前趔趄了下,好在凭借着以往的经验,即时踩了刹车,加上市区里车速本身就不快,没有造成严重事故。
她摘掉头盔下车,破口大骂,“你怎么开车的?!没看到前面是红灯我在刹车吗?!”
司机也吓了一跳,急忙看了眼后座。
“乔小姐,您没事儿吧?”
“我没事,”乔蔓摇头,下意识看向一旁的杜艳容,“妈,您没受伤吧?”
杜艳容虽然没受伤,可受到惊吓是肯定的。
她打开车门,看了眼自己的车。
好端端的白色本田车前盖直接撞废,防冻液都漏了。
“你这女人怎么倒打一耙?!明明是你先急刹车的!”杜艳容一脸不满,“我这车可是新买的!你知道我损失有多大吗?!”
岑佳禾满脑子问号,气的差点把头盔摔了。
“是你们开车不看前面,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还没让你赔我车呢!”
“车?”杜艳容睨了眼岑佳禾的两轮川崎,“你那两轮的车能跟我四个轮子的比吗?我告诉你,今天这事儿责任到底是谁还不一定呢!”